回去之后,袁炳文把今天看到的一幕匯報給了周遠志,周遠志一聽也笑了。
“囂張,這些人實在是太囂張了,現(xiàn)在他們有多囂張,過段時間我就讓他們知道有多疼。”
本來周遠志這邊是想要主動給巴川市的環(huán)保局打個招呼的,可是沒想到在劉長河聯(lián)系過巴川市的環(huán)保局之后,那邊就主動給周遠志來了電話。
原因很簡單,巴川市環(huán)保局的領導是個明眼人,首先他很清楚周遠志這次被停職,那只是暫時的而已,只是走個過場,未來巴川市的掌權(quán)人還是周遠志。
另外他也知道周遠志是從榮陽縣走出來的,一向也很關(guān)注這個地方的發(fā)展,所以接借這個機會跟周遠志匯報了一下工作,也算是找機會跟周遠志套個近乎。
巴川市環(huán)保局的局長姓吳,吳局長在給周遠志打電話的時候沒有直接說正事兒,而是先寒暄了一下。
緊接著就說道:“周書記啊,有件事情我可能需要跟你匯報一下。”
周遠志開玩笑說:“哈哈,吳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現(xiàn)在可是被唐書記給停職了,并且唐書記明確要求,近期有工作上的事情應該跟頂替我的任副書記匯報,你這……這給我匯報工作,要是被唐書記或者任書記給知道了,怕不是你要受批評嘍。”
“哈哈,周書記,這種事兒糊弄糊弄那些不懂事兒的人還行,咱巴川市這邊誰不知道,你周書記即便是不在這個位置上坐著,那巴川市的大事小情不還是由你一個人說了算嘛。”
“唉,不敢不敢,話可不敢亂說啊。”
“其實我要說的也不是咱巴川市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有點蹊蹺,所以我才想到了周書記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榮陽縣的縣委書記劉長河給我們局里打了電話,還是舉報電話,他一個縣委書記竟然舉報榮陽縣的景觀河有人排污……”
這種事情也怪不得吳局長納悶,估計換做是誰也會想不明白,所以說著說著,他自已的語氣都充滿了好奇。
周遠志這邊沉默了幾秒鐘,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是想等著吳局長那邊親自問。
果然,幾秒種后吳局長就笑著問道:“周書記,你是從榮陽縣那邊出來的,所以這件事兒我想問問你的態(tài)度。”
沉吟了一下,周遠志對他說了一半實話。
“吳局長啊,其實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一些,甚至劉書記這邊也找過我,只是……你也知道,唐書記勒令我停職反省,很多事情我是幫不上忙的,如果……我是說如果吳局長你這邊方便的話,請盡可能的給劉書記提供必要的幫助。”
這高位上的領導跟下面的人說話,尤其是私下里的交談,是永遠不會把話說的太明的。
因為有太多事情,只需要三兩語的讓對方知道自已的意圖就夠了。
說的太明白,反而對自身是不利的。
有了周遠志的這句話,吳局長這邊馬上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周遠志又提醒道:“吳局長,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劉書記找的是你們而不是榮陽縣這邊的環(huán)保部門,那應該是他對當?shù)丨h(huán)保部門不信任的,所以請你們一定要配合劉書記的工作。”
“明白了周書記,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巴川市環(huán)保局跟榮陽縣環(huán)保局不一樣,他們可不是吃干飯的,所以在吳局長跟劉長河聯(lián)系了之后,經(jīng)過劉長河對于這邊污染情況的簡單描述,他心里就已經(jīng)有底了。
一條河里面知道有污染,卻查不到污染的源頭,這樣的情況并不常見,但也絕不是沒有。
查不到是哪里在排污,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暗管排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