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嘴里就這么嘀咕一句,所有人都四下張望了起來,因為這么長時間確實沒有一個人看見過沉淀池的影子。
每個人都知道,沉淀池是每個造紙廠都要有的設施,即便是現在的新廠也會有,更別提這種幾十年的老廠了。
吳局長也跟著來回張望了一下,原地愣著回憶了好一會兒都沒想到沉淀池的位置,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把廠子里該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了。
一回頭問道:“那個……劉書記,這廠子里的沉淀池在哪個位置,你還記得么?”
劉長河在榮陽縣的時間不短,甚至在很久之前他還來這過這個造紙廠,印象多少是有一點的。
于是想了好半天才說道:“我記得好像是在這棟房子的后面有幾個大池子……”
說完,一群人就走向他手指的方向。
盡管大家剛才都已經從這個地方路過的,可還是不死心,決定去調查清楚。
然而一群人跟著劉長河又來到這塊已經都走過的地方,卻還是沒能看見沉淀池的影子,能看見的都是半人高的雜草。
袁炳文問道:“劉書記,你會不會記錯了?”
“不應該啊,很多年前我來過這里,記得……記得這里的確是有幾個大池子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啊。”
這時候有人說道:“會不會是荒廢的時間太久了,沉淀池早就滿了,現在上面已經長滿了雜草,我們看不出來?”
吳局長卻不這么想。
他說道:“應該不會,看這個廠子的規模,他們需要的沉淀池體積至少也得幾千個立方,這么大的池子,就算是一百年也不可能被塵土給填滿的。”
大家你一我一語,越說越邪門。
加上這個廠子本來就被荒廢了很久,周圍一切東西看起來都很破敗,方圓幾百米沒什么人,今天又是個陰天……
一陣風吹過,四周圍半人高的荒草來回搖晃,讓每個人心里都毛毛躁躁的。
袁炳文咽了咽口水,又問道:“劉書記,你確定這個廠子之前沒有別人接手過么,會不會是中間有人接手,然后又改造過?”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榮陽縣這么大一個廠子有人接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再說……再說袁秘書你之前可是周書記的秘書,在榮陽縣這么久,這種事情即便是有,你也應該知道才是的。”
“是啊……這地方是夠邪門的。”
這倆人正嘀咕著,忽然有個人喊了一嗓子。
“吳局長,這地方有貓膩!”
循著聲音找過去,就看見環保局的一個人站在雜草中間,一蹦一蹦的。
他每跳一下,大家都注意到他腳下的地面還跟著晃動了一下,并且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就好像下面是空心的一樣。
劉長河指著這個位置忽然說道:“對對對,沒錯,我記得沉淀池就是在這個位置,不會有錯。”
袁炳文這個時候也發現了些端倪,他在旁邊一腳踢了一下,表面的浮土被腳踢掉了一大塊,忽然就看見了一個鋼結構的東西。
從這個東西的構造能夠看出,像是一個四邊形的,至少有十幾個平方面積,類似于容器一樣的東西。
看到這個,不用說在場的人也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