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轉(zhuǎn)頭又對張力說道:“張局長,其實徐局長今天晚上在家里做的那件事根本就不算什么,這些東西才更精彩……”
話音剛落,周遠志就按下了播放按鈕。
隨即,電腦屏幕上開始顯示不堪入目的畫面,審訊室里也回蕩著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時候張力臉上的表情都已經(jīng)不是吃驚了,而是傻眼。
電腦里的幾十個視頻文件,全部都是徐強和崔圣文倆人在外面玩女人的畫面。
甚至其中有好幾個視頻內(nèi)容里,在床上陪著徐強的都不是一個女人。
這下子張力對于在徐強家里看到的情況,已經(jīng)不足為奇了,心想原來這家伙今天晚上玩的還是不夠花。
張力用氣得發(fā)抖的手指著徐強說道:“你……你完了,現(xiàn)在不是你還能不能當局長的問題了,是你牢底能不能坐穿的問題!”
徐強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驚恐變成了呆滯,因為不用張力提醒,他也知道自已真的是沒救了,不光自已沒救,就連自已的主子崔圣文也沒救了。
周遠志又提醒道:“徐強,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你們讓王勇華去銷毀造紙廠沉淀池里排污的證據(jù),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么?”
徐強愣愣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因為這個家伙到現(xiàn)在還都不知道沉淀池被王勇華給引爆的這回事。
等周遠志告訴他王勇華是用炸藥引爆了沉淀池,原本跪在地上的徐強,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墻角。
因為作為一個公職人員,他太清楚用炸藥是什么性質(zhì)了,這件事情不管怎么查都能查到他的頭上。
然而還沒完,張力又對他惡狠狠的說道:“徐強,我告訴你,你帶回家的那個老婊子可是咬了我們警察一口,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送去醫(yī)院檢查,要是真的檢查出來被傳染了什么不好的病,我饒不了你!”
看了一眼時間,周遠志站起身來,還給張力使了個眼神。
倆人走出去之后,張力直接問道:“周書記,要不要現(xiàn)在就讓這個家伙給省里打電話,讓他親自舉報崔圣文。”
周遠志笑著搖了搖頭,遞給張力一根煙。
“不著急,現(xiàn)在光是我們手里的證據(jù)就已經(jīng)足夠把崔圣文給釘死了,接下來的事兒只是走個過場的問題,我想徐強他也不會不答應了,不過現(xiàn)在這個家伙整個人完全都是蒙圈的狀態(tài),還是給他一點時間,讓他腦子里稍微安靜下來一點。”
這時候旁邊剛好走過來一個警察,張力隨即命令道:“你去這個審訊室里看著這個家伙,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因為只要是當官的被抓,并且真憑實據(jù)也擺在了眼前,這種時候是最容易出事兒的。
他們這些個貨在意識到自已已經(jīng)身敗名裂的時候,往往第一個念頭就是自我了斷,因為實在是沒有顏面去面對任何人。
過了一會兒,袁炳文終于從醫(yī)院打來了電話。
他告訴周遠志,從那個老女人的身上并沒有檢測出來張力他們懷疑的那種病,小孟只需要處理手上被咬傷的傷口即可。
得知是虛驚一場,周遠志和張力倆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尤其是周遠志,他心說要真是出點什么事,以后自已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張力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