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走到武紅跟前的時候,武紅也沒有問他什么事,而是正在揮動著手里的球桿。
因為她自已也能猜到剛才老李是在給自已解圍。
老李說道:“武總,我剛剛收到消息,說榮陽縣的副縣長崔圣文,就在一個小時之前跳樓身亡了。”
武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呵呵,看來遠志還是沒有把握好啊,他是想看崔圣文被抓,可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主動自我了斷了,也好,這種人活在世上也是個垃圾,遠志也更容不得他這樣的人當榮陽縣的副縣長。”
一邊說著,武紅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還四處找了找自已剛揮出去這一桿球的落點,然后拿著球桿朝落點走了過去。
老李恭恭敬敬的就跟在身后,走出幾米遠后問道:“武總,那您說要不要現在趕緊把這件事兒匯報給周書記。”
“不要,為了榮陽縣那邊的案子,遠志都已經一天多沒睡了,現在才剛剛睡著一會兒,就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兒打攪他休息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再告訴他就行了,再說現在人都已經死了,告訴他不是也沒什么意義么。”
老李笑著迎合道:“武總您說的對,不瞞您說,這么長時間了,我今天還是頭一回看見周書記這么累,看來周書記都已經來巴川市這么久了,還是放不下榮陽縣啊。”
武紅抱怨道:“唉,這個遠志,真是氣死我了,原本想著他這倆月被唐書記停職,剛好能利用這倆月時間好好休息休息,陪陪我,可誰曾想人都已經停職了,巴川市的事兒不讓他管,他還是閑不住,又跑榮陽縣多管閑事去了。”
“哈哈,榮陽縣這個地方再怎么說也是周書記起勢的地方,肯定……感情還是有的嘛,武總,再說了咱武紅集團現在在榮陽縣投資了這么多資金,周書記現在關心那里,那是可以理解的嘛。”
“唉,也對,你說的有點道理。”
武紅連著兩聲嘆息,是因為在她內心而,的確是有那么一點失望的。
從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武紅沒有想過讓周遠志以后能夠當上多大的領導,她就是想讓周遠志能夠陪在自已身邊而已,哪怕周遠志有一天放棄自已的仕途,她都絕對會支持。
直白些來說,如果周遠志想要做官,想要往上爬,那么武紅也一定會絕對的支持,會不留余力的給周遠志提供她所有能提供的幫助。
可是這一回,周遠志都已經當上巴川市的市委書記了,卻還揪著榮陽縣這么個小地方的事情不放,這一點武紅有些想不明白。
當然了,這也是由于武紅在考慮很多問題的時候用的都是商人的角度,圍繞著利益兩個字在想問題。
在她看來,人要往上爬,要不擇手段的去做那些對自已有利益的事情。
周遠志既然離開了榮陽縣,就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巴川市,華中省,以及未來更高的地方,而不是榮陽縣小小的一個景觀河被污染,就讓他下這么大的功夫去管。
又往前走了幾步,好像武紅已經沒有興趣繼續玩下去了,就把手里的球桿交給了老李,老李隨即擺手把球童給叫了過來又把球桿交給了球童,然后就陪著武紅在球場上散起了步。
武紅問道:“對了老李,前些天我和遠志在榮陽縣的時候到礦上去看了一眼,具體的情況我也沒有深入去了解,現在生意還算可以吧。”
這一句話,可把老李給問的有點合不攏嘴了。
這時候周圍幾十米內都沒人,更沒人能聽見他們兩個說話,可老李還是環顧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武總,有件事我都忘記告訴您了。”
武紅在原地怔了一下,轉頭道:“什么事?”
老李忍不住笑著說道:“據我粗略估算,現在我們從青龍谷鋁礦上獲取的利益,也就是賺錢的速度已經超過武紅集團現有的其他產業了。”
武紅眉頭一皺,臉上已經寫滿了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