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梁廣年還告訴周遠志,這些年各地的公安部門和紀委的同志,已經不止一次派工作人員悄悄潛入黑利島,去了解那里的情況,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各地的部門還是未能拿出一個合理的方案去解決問題。
周遠志吃驚道:“梁廳長,你是說如果這些人去了黑利島,那就真的拿他們沒辦法了?”
梁廣年長嘆一聲:“唉,理論上來說,現在是這樣的?!?
接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遠志。
“對了遠志,你說你去哪旅行不行,怎么去了那個地方?”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還是和武紅一起去玩的時候聽她說的,然后我就好奇上島看了看,不得不說,那島上的情況看了之后,著實是令人心痛,惋惜啊,那該是多少原本應該屬于老百姓的財富,卻被這些混蛋都帶到了國外去揮霍!”
“別的先不說,遠志我可要提醒你一下,以后那個地方你絕對不能去,要是有人在那里拍到你的照片,那你可就完了,知道么?”
周遠志知道梁廣年說這些話完全是為了自已好,就陪著笑臉一個勁的點頭。
“你放心,以后那種地方就是給我錢,我也不會再去了?!?
梁廣年又仔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神色越發凝重,因為他和周遠志想的一樣,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時候他嘴里嘀咕了一句:“要是一般的阿貓阿狗,小角色跑到這個地方也就算了,這可是文正飛的秘書,還是移交到燕京方面的,怎么能跑出來呢?”
有些話,周遠志在袁炳文或者老李的面前是能說的,但是在梁廣年的面前就不能說。
就比如他這個時候和梁廣年倆人都懷疑是燕京那邊出了問題,可誰也不敢明說。
因為他們兩個身份在這兒擺著,不到關鍵時候,說這種話那可是相當于“態度”問題。
于是周遠志就用另外一個方式問道:“梁廳長,今天找你來,我就是想跟你打聽一下,當時這個案子移交到省里的時候,是不是出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狀況?”
面對張修遠出現在黑利島的這件事,梁廣年也很是頭疼。
他沒有馬上回應周遠志的問題,這時候看見路邊有個休息的地方,就走過去坐下,還掏出煙來遞給周遠志一根。
一邊抽著煙,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搖頭道:“這張修遠的案子還在省內的時候,一切都沒什么問題啊?!?
周遠志心里咯噔一下,心說完蛋,老李和袁炳文那邊什么調查結果也沒有,看來今天在梁廣年這邊也要沒什么收獲了。
然而過了一會兒,梁廣年忽然問了周遠志一個問題,讓這件事情似乎有了那么一丁點的轉機。
“對了遠志,我記得張修遠當時被抓的時候,你是私下里見過他,他還告訴你一些事情對吧?”
“對,其實那個時候也沒說什么,就是說了他懷疑武紅是文正飛的女兒,還懷疑武紅在慈念凈院有個賭場。”
“照這么說,張修遠是沒有贏得文正飛的信任的,我還記得文正飛被調查的時候,他是不是把一批古董給運送到了國外,后來沒出機場就又被找回來了……”
還沒說完,這倆人就對視了一眼。
“梁廳長,你是懷疑文正飛在這之前就已經偷運出去一批古董?”
“對,我是這么懷疑的,這文正飛一輩子這么喜歡古董文玩,也沒準兒在以前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就已經偷運出去一些東西啊,換位思考一下,狡兔三窟,這文正飛會不會很早就開始給自已留后路了?”
當時這個案子發生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華中省,根本就沒人去考慮外面的事兒。
甚至當時都沒人去在意文正飛把古董偷偷運到的是哪個國家。
想到這些,周遠志馬上撥通的趙光明的電話。
“光明,你現在馬上查一下,當時從國外機場扣押文正飛偷運出去古董的那個機場,是在哪個國家!”
幾分鐘之后,周遠志的手機就收到趙光明發來的一條短信,短信內容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葡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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