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多鐘頭的功夫,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老李的房間就在小三兒他們三個的正對面,想著來叫他們三個一起出去吃飯,可一來他們的房間就傻眼了。
只見在打牌的三個人,小三兒是樂的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可阿左跟阿華倆人臉上的表情,那就跟媳婦跟人跑了似的,愁眉苦臉的。
一看就知道,這是輸了錢了。
老李隨口問道:“阿左阿華,你倆輸多少了?”
“李哥哇,我都已經輸掉二十多萬啦。”
“我更慘哇,我都已經輸了三十多萬啦,這個小三兒老弟哇,運氣實在是好到要爆炸哇今天。”
小三兒嘴里叼著煙,咧著大牙樂道:“哎呀呀,賭錢就是有來有回的啦,沒準兒一會兒你們哥倆就把輸的贏回去啦。”
老李都要被阿左阿華這哥倆給氣笑了。
“得了得了,你們這哥倆能不能長點腦子,會賭錢嘛你們就跟人學賭錢,還有,你們也不看看小三兒平時是干嘛的,每天睜開眼就是在賭場里,每天摸過的牌比他說過的話都要多,你倆跟他玩,褲衩子都能讓你倆輸沒了。”
要是這哥倆不輸錢,或者少輸點還好說。
沒想到老李這么一叫,哥倆還有點不太愿意停下。
“那個……李哥哇,我們能不能再玩一下下啦,興許小三兒兄弟說的是對的啦,沒準兒我們兩個一會兒運氣就回來了啦,就能把剛才輸的錢給贏回來啦。”
這是屬于典型的有人挖坑要埋他,他還站在坑旁邊瞅一眼,覺得坑挖的不夠深的。
老李是真的被氣笑,用手一劃拉桌上的牌說道:“你倆還是回去補補腦子再玩牌吧,得了得了,跟我吃飯去,還有小三兒,把錢退給他倆,回去我給你結賬,他倆輸的錢都算我的,這幾天你們不能再玩了啊。”
其實小三兒哪是真的想要贏錢,他無非就是想消磨一下時間而已。
于是抓起桌上的一對小紙條說道:“李哥,啥錢不錢的嘛,我剛才就是想叫這哥倆陪我消磨時間而已,要么他倆在房間里就跟個木頭似的,誰也不吱聲,能把我給憋死,這是剛才我們記賬的籌碼,我一分也不要。”
話音剛落,就看見小三兒把這堆紙條給扔進了垃圾桶里。
然后還開玩笑對倆人說道:“二位老哥哇,你們還是聽李哥的話吧,以后要是有人叫你們玩牌,你們可得提防著點,你倆這個腦子哇……不怎么適合玩跟數字有關系的東西。”
阿左跟阿華一聽,倒是還挺感動,心想小三兒這個小老弟實在是夠意思。
老李搖頭苦笑,帶著他們三個就離開了酒店。
這小三兒跟著老李在外面一轉悠,發現老李之前跟自已說的果然是對的。
他就問道:“李哥,這不是國外么,怎么……怎么就跟咱國內似的,滿眼看到的都好像是咱國家的人呢。”
老李心說都已經帶他們來了,有些事兒也應該告訴他們一些。
于是就把來龍去脈,以及他們來這里這一趟是要做什么對小三兒說了一下。
小三兒吃驚道:“嚯……這么大個島,你說咱能在這里找到張修遠么。”
“呵呵,找一個人是不那么容易的,但是想在這里找到一個對這里環境熟悉的人,還不是什么難事。”
理論上來說,黑利島算是一個獨立在大海上的小社會,這里有黑利島獨有的運作體系和習慣。
老李現在可能還不知道這里準時幾點天亮,幾點天黑,可這個小社會是怎么運作的,他還是拿捏的比較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