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服務員帶著老李來到用餐的地方,老李走進去一看就笑了。
因為餐廳所在的位置,對巴川市的別墅來說,正是武紅住那棟房子的客廳。
除了里面的擺設不同,其余餐廳里的柱子,朝向,就連窗戶的數量都一樣。
看見老李走進來,已經就坐的蔡正浩忙站起身揮了揮手,把老李叫了過去。
通過剛才那個服務員的態度,老李能感受到,蔡正浩在賭場里應該算是個挺出名的人,只是他這個疊碼仔的身份,并不是那么受人尊重。
也幸虧之前蔡正浩這個家伙在巴川市沒什么地位,所以他只去過慈念凈院的賭場,并沒有去過武紅的別墅,要不然這個家伙也應該會察覺到不對勁。
當然了,武紅的別墅一直都是比較隱私的,也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坐下吃飯的時候,蔡正浩又跟老李嘚瑟了一番,他好像生怕老李不知道他對黑利島有多熟悉。
他拿起紅酒瓶,一邊給老李倒酒,一邊斜了一下眼睛,小聲給老李介紹這他們不遠處餐桌坐著的人。
老李一聽,心里也著實有點震驚,因為這個餐廳里的人實在是“藏龍臥虎”。
從蔡正浩口中得知,現在餐廳里坐著兩個某省的副省長,三個某市的市長,一個剛逃過來的上市公司老總,甚至還有幾個美女,也都是某些大領導包養在這里的……
老李笑了笑,好奇道:“蔡經理,你平時經常來這種地方吃飯么?”
“嘿嘿,不瞞你說,我都還是第一次來,這還是占了老李你的便宜了。”
“占了我的便宜?什么意思?”
原來,這個莊園在黑利島來說,還真就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就算有錢也不行!
今天蔡正浩之所以能帶著老李過來,那是因為老李今天在賭場玩的夠大,賭場方面算是為了招攬客人,給了蔡正浩一個來這里吃飯的資格。
一聽到他這么說,老李就有點坐不住了,心說這家伙實在是沒出息,為了裝門面,竟然拿自已來當幌子。
老李問道:“蔡經理,你剛才說這個莊園是張修遠的,那這和賭場有什么關系?”
“哎呦,我不都說了嘛,人家張秘書現在在黑利島可是個人物,不光是和賭場有關系,就連這黑利島上的一些生意,也有人家的股份,不過……至于這中間和賭場是什么關系,我這種小角色就了解不到了。”
這是老李之前就已經猜想到的事情,所以他并沒有感到意外。
默默了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那這個莊園是張修遠什么時候買的,我看這個規模,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人能買得起的啊。”
蔡正浩搖頭道:“這種事兒我可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過,聽說張修遠在來黑利島的時候,這個莊園就已經是屬于他的了,另外他有時候也會利用這個莊園搞拍賣會,吸引來了不少上流人士,可能通過這種事兒,人家的人脈關系就越來越多了吧。”
“拍賣會?你說是拍賣……古董?”
“對,有歐洲的油畫,美洲的雕像,當然啦,更多的還是咱們國內的青銅器和瓷器,你也知道的,他們這群人,包括一些老外,就是對咱神秘的東方古國感興趣,所以咱國內流出來的古董最受歡迎。”
蔡正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