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秦霄君海邊的別墅,門口就站著兩個身高快兩米的大漢,并且每個人手里還都拿著家伙。
秦霄君就是黑利島上的土皇帝,所以相對而,身邊是需要這樣的保鏢來保護自已的。
要不然就在這三不管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他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如果是別人第一次來秦霄君的別墅,可能會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到,可對于此刻看到的,張修遠已經見怪不怪了。
現在才早上九點多,工作的人剛剛要開啟新的一天,可能咖啡都是剛剛拿在手里,不需要工作的人也都是在床上睡懶覺而已,可秦霄君就不痛了。
張修遠一走進別墅,就看見他戴著個墨鏡,躺在泳池邊上曬著太陽,左手端著一杯酒,右手拿著一根雪茄,在看面前泳池里面好幾個比基尼美女嬉鬧。
因為秦霄君每天也沒有別的正事兒可干,荒淫無度,作死就是他的正事。
看見張修遠,秦霄君就慵懶的朝他勾了勾手指頭,張修遠趕緊加快腳步跑到了跟前。
剛一跑到跟前,秦霄君放下自已手里的酒杯和雪茄,拿起旁邊小桌子上的酒瓶子就要給張修遠倒酒。
這大早上的,是個人都喝不進去,可秦霄君就瓶子都拿起來了,張修遠也只能趕緊雙手捧著酒杯去接。
一邊倒酒一邊懶洋洋的問道:“張秘書,今天怎么有閑心找我來了……”
張秘書這個稱呼,現在的張修遠其實是很反感的,因為每次聽見有人這么叫他,就會讓他想起來以前給文正飛當狗的日子。
所以就連老李來到黑利島上的時候,張修遠第一件事就是提醒老李以后不要叫自已張秘書。
唯有秦霄君,一直都還是這么叫著他,懶得改口,而張修遠也只能忍著。
張修遠今天心里是有點亂的,甚至在來之前都還沒想好見到秦霄君的時候應該怎么說。
所以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都沒敢提到正事兒,只是跟秦霄君匯報了一下最近賭場里的情況。
秦霄君躺在躺椅上,看著泳池里的美女打斷了張修遠的話。
“唉,張秘書啊,我是相信你的,所以這些事情以后我需要你匯報的時候再說就可以了,平時沒必要跟我說這些,我也懶得去動腦子。”
說完,秦霄君頭也沒轉過來,只是把自已手里的酒杯抬起來了一下。
張修遠見狀,就趕緊雙手捧著自已的杯子和秦霄君碰了一下,然后把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秦霄君斜眼看了一下張修遠手上的酒杯,笑道:“哈哈,這就對了嘛,人生就是用來享受的,每天想喝酒就喝酒,想玩女人就玩女人,這才是生活嘛。”
這種話在別人聽來簡直就是瘋子才會說出來的,可張修遠的確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了。
因為在他看來,秦霄君從小到大一直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只不過之前能回國瀟灑,現在只能在這里而已。
看著秦霄君好像一副不怎么想搭理自已的樣子,張修遠知道正事兒得趕緊說了,要不這小子一會兒指不定忽然發什么神經,可能拽著個泳池里的美女就回房間了。
“那個……秦總,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你幫我個小忙。”
“殺誰。”
“不不不,不是殺人……”
從秦霄君的回答不難看出,這小子在黑利島上完全是把這里當成了原始社會了,只要看誰不爽就想弄死誰。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在國內的時候這小子因為有他老爹的原因,他都敢這么囂張,更何況這里了。
之前做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恐怕連他自已都數不清了。
往往他想要弄死誰的時候,就會隨口.交待給自已的手下,然后這個人第二天在黑利島上就看不見了。
張修遠低頭咽了咽口水,因為這句話實在是難以說出口。
秦霄君打了個哈欠,不耐煩道:“哎呀,有事情你就趕緊說嘛,一會兒我可是要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