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都低著頭,不敢看秦霄君一眼,因為這個時候秦霄君正在發(fā)火,抱怨他們對自已的安保工作沒做到位。
在高個子保鏢的旁邊,站著一個剛來不久的保鏢,這家伙屬于不太有腦子那種類型的,并且也缺乏對秦霄君這個人性格的了解。
所以這個時候別的有眼力勁的人,都是低著頭不敢吱聲,甚至不敢跟秦霄君有眼神交流,唯獨(dú)這個家伙在被罵了一會兒之后,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秦總,今天的事情確實不能怪我們,我們把該看守好的地方都給看守好了,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一個不該進(jìn)來的外人,所以我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
高個子這個時候心里咯噔一下,還小心翼翼的用胳膊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挨罵就好好挨罵,不要亂說話。
可這個家伙嘴快,幾秒鐘就把自已想說的給說完了。
原本秦霄君還是一臉的怒氣在指責(zé)這群保鏢,可是聽這個家伙說完之后,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冷笑,還點頭表示這個人說的對。
從這一點也能看得出來說話的這個保鏢沒腦子,因為他看見秦霄君沖自已點頭,非但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反倒還覺得自已說的話得到了老板的認(rèn)可,更來精神了,嘴里吧嗒吧嗒的又說了起來。
在他開口滔滔不絕的時候,本來坐在沙發(fā)上的秦霄君站了起來,慢悠悠走到這些保鏢的面前,在他們面前低著頭走來走去。
看樣子像是把話給聽進(jìn)去了,可實際上高個子保鏢知道,這個家伙今天玄乎了。
果然,在秦霄君有一次走到了高個子保鏢跟前的時候,伸手就從他腰間把手槍給拔了出來,對準(zhǔn)這個一直說話的家伙的腦門就是一槍。
如此近距離的射擊,子彈在穿過這個家伙腦門的一瞬間,留下的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搶眼,而是一個大洞,像是把半個腦袋都給削掉了一樣。
瞬間迸濺出來的血水,骨頭渣子,還有白色的腦漿,就濺到了在場人的身上。
秦霄君拿槍的手距離這個家伙的腦子最近,所以他手上也濺上去很多血水。
旁人都是被驚得渾身一哆嗦,可秦霄君這個變態(tài)卻沒有。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伸舌頭舔了一下手上的血水,把在場這些人是看的一個勁反胃。
緊接著,秦霄君把沾滿了血水的手槍又插回了高個子保鏢的腰間。
轉(zhuǎn)身走回沙發(fā)坐下,點著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看著地上小女孩的尸體,又看了一眼剛被他打死的保鏢的尸體。
“把這兩坨爛肉給我扔到海里喂鯊魚。”
話音剛落,幾個保鏢就趕緊把兩個尸體給拖了出去。
自從秦霄君來到黑利島上之后,死在他手里的人命就連身邊高個子保鏢都已經(jīng)數(shù)不過來了。
這家伙生氣的時候會殺人,被人招惹的時候會殺人,甚至有時候喝大了,抽嗨了,興奮狀態(tài)的時候也會隨便殺個身邊的人助助興。
而也正是今天秦霄君如此殘暴的行為,讓在場的高個子保鏢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找機(jī)會遠(yuǎn)離這個混蛋,否則指不定哪一天自已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但這個時候還沒有人能夠預(yù)料到,其實也正是因為今天秦霄君的殘暴行為,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已原本能夠活命的時候,卻把自已的小命給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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