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是大旗,但肖家內部已經分化了很多家族了,其中他們陳家僅在肖家之下,比毛家和許家強太多了。
毛家就是姑父毛文的家族,先前逼著楊東小妹楊然,嫁給鐵路部部長兒子,就是他。
許家,就是二伯肖建泰女兒婆家的家族,就是許和生的家族。
現在許和生就在紅旗區工作。
想到許和生,陳海東臉色越發復雜,甚至有些許的不滿。
當時他大哥陳旭對許和生可是很拉攏的,也很客氣的。
許和生按照輩分來說侄子,可他們哥倆對許和生很客氣,從未拿他當侄子看待。
偏偏許和生給臉不要臉,沒有選擇投靠到他們陳家的陣營里面。
卻選擇去了楊東這邊,而且楊東當時給許和生的待遇并不好,甚至可以說非常差了,要從最基本的副科級做起。
可即便如此,許和生還是去了。
而且是當著宴會桌前,做出來的決定。
當時大哥陳旭的臉色很難看,他也覺得尷尬。
只是不管如何不滿許和生,他和大哥陳旭都不敢對許和生做什么,人家外公是肖建泰,國家政務院的三把手,他哥倆惹不起。
別說他哥倆了,就連他們的父親陳東嶺,也不想招惹肖建泰。
哪怕他們父親是最高級紀委二把手。
但最高級紀委的二把,還真不如政務院三把手。
肖建泰負責的可是商業,金融,以及工業信息化發展,是經濟建設中最大的一環。
“楊東…”
陳海東腦中最終想到的是楊東,浮現的也是楊東。
1981年生人,今年32歲的副廳級實權領導干部。
是國內體制內,無數的同齡干部奮斗的目標,甚至想要超越的一座高山。
而他陳海東今年已經35歲了,也只是剛解決副廳級,跟楊東差距還是有的。
“大哥,我一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楊東害得你三年不得晉升正廳級。”
“這次我也要讓他三年不得晉升正廳級。”
“我這個暗訪組的組長,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就算是好的白菜芹菜,想要爛菜葉,怎么都能揪出來。”
“肖建國這個老不死的,想要限制我大哥的發展,讓肖家永遠無敵,是嗎?”
“我陳家如今已經發展起來了,我們早晚掀翻了你們肖家房頂,占了你們的地。”
陳海東面色轉冷,坐在機場咖啡廳內。
他給林申紅打電話,就是想要這位林組長的那句,顧全大局,不可徇私的警告。
得到了這個,他就不算針對楊東了。
因為他跟楊東可是沾親帶故的。
可他為了顧全大局,不得不‘秉公’暗訪。
說到底,他陳海東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干部,好同志。
冒著得罪肖家人的風險,來為第八巡視組執行暗訪。
而且在巡視工作這把尚方寶劍下面,他就是絕對安全的。
只因最高層有命令,任何政治家族,任何政治勢力,任何省市的黨政機關,大部制各個部門,都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任何方式,反對,阻攔,破壞最高巡視工作。
發現一起,處理一起。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起身離開。
去外面跟暗訪組的成員們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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