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眼熟。”
面對眼前的大鬼,柴鏘難得出聲搭話。
鹿滿山還在被周圍人圍著不讓走,這會兒下意識看向柴鏘的方向。
好在柴鏘剛剛現身刻意壓制了自己和對面的鬼氣,否則大馬路上的圍觀人群看到頭頂兩只鬼打起來,不得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這也并不妨礙他此時看向柴鏘。
他難不成還認識眼前這只大鬼?
大鬼聞似是愣了一下,但它顯然沒有心思跟對方寒暄,故作兇狠地開口,
“我不認識你!”
一邊說著,周身散著鬼氣就要再次朝著柴鏘沖過來。
即便鬼王實力又如何,當年,它與其他三只大鬼何嘗不是差點代替四方鬼王成為新的鬼王!
大鬼紅著眼,渾濁的鬼氣鋪天蓋地般朝著柴鏘以及他身后的那一人一妖而來。
柴鏘八風不動,手中長鞭橫起,帶著鬼氣的長鞭掃過,卷著點點金光,直接將對方的鬼氣瞬間打散。
不過轉眼間,大鬼已經被黑色長鞭捆住脖頸高高吊起。
柴鏘這時才不緊不慢接著道,
“十年前,陰律司官帶了四只接近鬼王實力的大鬼試圖頂替四方鬼王,最后被打得潰不成軍,三只大鬼當場被滅,而其中一只大鬼遁逃……”
柴鏘每說一句,被吊起的大鬼就是渾身一顫。
它哆嗦著,似是想起了當年狼狽逃竄的慘狀。
它當年借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飛僵和那些血尸身上才得以逃脫,卻鬼力受損,花了十年時間,靠著吞噬周圍小鬼才終于一點點恢復到當年的實力。
因著阿歲魂魄不在,它壓根沒意識到它想要吞掉的這個身體就是當年那個把它們和長命乃至幾只飛僵打得落花流水的那人。
如果早就知道,它根本不會冒險追著對方不放。
而眼下它被認出,那就表示,眼前這位擁有鬼王實力的鬼將,很大概率也是當年那一場大戰中的其中一個。
想到這里,大鬼掙扎扭動著試圖逃跑。
然而柴鏘才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當年安全局和玄協會乃至地府孟婆都曾發出通緝令,要將所有跟隨陰律司官作亂的惡鬼大鬼盡數絞殺。
眼前的大鬼既然是當年的落網之魚,那柴鏘作為安全局局長的鬼使,當然也有代主清剿的義務。
想到這里,柴鏘周身鬼氣迸發,身姿板立,單手掐訣,冷聲敕令,
“誅!”
手中長鞭瞬間亮起靈光,伴著靈光越盛,長鞭如蛇在大鬼頸處游走,下一秒,咔的一下,對面大鬼頭顱直接被長鞭切斷。
大鬼甚至來不及求饒,瞪大的眼睛帶著惶恐與不甘,就那樣與身體分割,而后轉眼間,化作齏粉一點點消散。
柴鏘這才收回長鞭。
一般來說,在阿歲面前他就算下手也會很有分寸,會顧忌著不讓身為未成年的主人看到太過殘忍血腥的畫面。
但現在主人魂魄離體,看不到他的手段,所以他可以殘暴些。
柴鏘這樣為自己解釋,一扭頭,就見地上還托著南知歲身體的鹿滿山一臉驚恐地看向對方。
見他看來,雙方對上視線的瞬間,鹿滿山一秒乖巧,
“對不起。”
上次在商場居然把他跟那個殺人狂一起踹飛出去,他簡直膽大包天!
希望這位鬼將大哥不會跟他計較。
柴鏘也確實并不計較,但原因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