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有吧,畢竟持明龍尊也和持明族人一樣會輪回轉(zhuǎn)世,豐饒令使可能也會有魔陰身。”
劇情中——
白露建議道:“如果能忘記過去的事情,這病還有挽回的余地。”
鏡流嘆息:“是嗎,真遺憾,在所有的情緒中,仇恨最為強烈,我選擇了它,握緊了它,用它來維持我的存在。”
“如果連這些都放棄的話,恐怕只會墮入虛無。”
“謝謝你的建,龍女大人,能見你一面,勝過藥石百倍。”
現(xiàn)實——
星核獵手直播間。
網(wǎng)友們一下子聯(lián)系到了卡芙卡。
“卡芙卡好像也是這樣操作的,通過讓刃忘記一些事情,來短暫的壓抑魔陰身。”
“持明族的輪回自轉(zhuǎn),也是忘卻昔日記憶。”
“記憶被仇恨填滿嗎?”
“蒼城被吞噬,摯友受辱,至信之人的背叛,還有魔陰大開殺戒的悔恨,想來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忘卻的。”
“應該是對豐饒孽物的恨吧,就像鏡流目前的目標,從根本解決豐饒。”
“感覺,鏡流還是有白露過去對話的意思。”
“能見你一面,勝過藥石百倍,鏡流在這里了卻了一樁遺憾。”
劇情中——
鏡流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說起來,不知最近幾日是否有纏著繃帶的人前來求龍女大人看診?”
精準的描述了刃的外貌后,白露說今天就有一位。
網(wǎng)友們一下子想起了卡芙卡同行,刃當時比卡芙卡離開的更晚,說是要去見一位故人。
間隔兩個版本,說的是同一件事。
清場之后,顯龍大雩殿便只剩下四個人。
鏡流:“...這樣,人便到齊了,沒想到闊別數(shù)百年后,云上五驍還能再度聚首。”
“如果我所記不差,七百年前,我們五人便是在這兒立下承諾,無論間關(guān)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飲一杯。”
鏡流抬頭抬頭向上看,顯龍大雩殿的雕像依舊矗立,但臺下相聚之人,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可惜,鱗淵空懸,世事蓬轉(zhuǎn),我們五人有的再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淪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無法赴約了,彼此情誼也蕩然無存。”
現(xiàn)實——
網(wǎng)友們也感慨頗深。
這款游戲的劇情,大多筆墨都留給了現(xiàn)在,過往的片段基本都隱藏在角色故事,和各種文本之中。
不過這并不影響網(wǎng)友們間接腦補那個云上五驍笑傲仙舟的年代。
“刃,丹恒,鏡流和景元都看過白露了,所以,間接等于人到齊了。”
“他們也只是想要確認白露這一世安好,不愿意過多打擾。”
“在世重生,指的是丹恒強制接受退鱗之術(shù),強制蛻生成為丹恒。”
“求死不能,指的是應星染指豐饒血肉,導致轉(zhuǎn)變成為不死的長生種。”
“淪為罪囚是鏡流在說自己吧!”
“景元:我呢,我呢?總不能因為我是最正常的就把我忘了吧。”
“景元:有的人還在打工,被困于案牘,東跑西跑,沒有一日休息。”
劇情中——
鏡流也說起了這次約會的來意。
很快,她將會負枷受審,此去一別,也許就是永別,所以才要在離別之前發(fā)出邀請,希望臨行前最后一聚。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禍首飲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龍妙法起死回生,變化形骸,釀制大禍,有辱戰(zhàn)士哀榮。”
“從兇應星,狂悖矯慢,染指豐饒神使血肉,助飲月妄為,終致墮為不死孽物。”
“而罪人鏡流,身犯魔陰,弒殺同袍,背棄盟誼。”
至此,從1.0版本就埋下伏筆的這段話,終于有了詮釋。
“真沒想到,意氣風發(fā)的少年故事,最終是這樣的結(jié)局。”
“曾為名韁利鎖所困,為情義忠誠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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