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加拉赫點頭:“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鐘表匠一行解放了邊陲監(jiān)獄后,對如何從無到有建設匹諾康尼一籌莫展,內(nèi)憂外患也沒完沒了。”
“這時,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這顆星核本是戰(zhàn)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當時在無名客呼吁下,人們打消了沾染這種力量的念頭,但一直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動。”
“一切的轉(zhuǎn)折點發(fā)生在鐵爾南犧牲后,兩位無名客同伴先后離世,令鐘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線,而這次遠行讓他的對手抓住了機會。”
“等到蒙托爾星系的家族代表響應鐘表匠的號召前來時,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滲入了原始的聯(lián)覺夢境中。”
現(xiàn)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這還真是不為人知的秘密啊,早在家族到來之前,星核就已經(jīng)被人激活了嗎?”
“不過,說起對星核的研究,家族也算走在了眾多勢力前面,拉帝奧博士在美夢中收獲的不就是星核的知識嗎?”
托帕直播間的網(wǎng)友。
“所以,把后來來到這里的家族也給害了。”
“家族沒有問題的吧,看知更鳥的理念,同諧是人人平等的。”
“原來家族也是受害者,冤枉家族了。”
“真理醫(yī)生賺麻了。”
“公司也賺麻了。”
“這波,匹諾康尼的局,怎么看起來公司躺贏?”
劇情中——
姬子猜測道:“我猜家族恰好掌握著封印星核的知識。”
加拉赫:“何止!他們對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深,迅速幫米哈伊爾平息了內(nèi)亂,又以同諧的名義加入到匹諾康尼的建設中。”
“那是被稱作逐夢時代的三紀,被蒙在鼓里的鐘表匠向全宇宙發(fā)出邀請,掀起了名為夢想之地的熱潮。”
三月七摸了摸后腦勺,好奇的問道:“那后來他們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
加拉赫:“還記得那個填海造陸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從來沒有被封印,只是換了種形式存在于夢中。”
“好好想想,要構(gòu)筑并維持如此龐大的美夢,代價是什么?”
加拉赫的聲音震耳欲聾。
“是生命,小姑娘。”
“富麗堂皇的美夢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為快樂的毒酒倘過夢境,令人們沉溺其中,心智緩緩流向同一個終點,最終變成美夢的胎盤。”
“迷茫、怠惰、懦弱,這些人性中隨處可見的弱點被家族放大滋養(yǎng),將匹諾康尼變成了另一種監(jiān)獄,并且遠比過去那座更堅不可摧。”
現(xiàn)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震驚:“所以,外表看似美好的匹諾康尼,背地里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人犧牲了嗎?星核是海洋中填海造陸的核心,而周圍填充的材料,是枯萎的心智。”
“他們不是被殺死,而是隨著精神的枯萎,慢慢死亡,生命終有盡頭,所以,數(shù)百年來一直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嗎?”
“醉生夢死,最終就那么在夢中死去。”
青雀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是直呼離譜。
“想起了柯柯娜的故事。”
“美好建立在尸骸之上,在這里,在美夢中,精神的沉淪和死亡不斷地發(fā)生。”
“細思極恐,匹諾康尼的故事怎么嚇人起來了?”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低頭嘆息,十分的悲傷。
“比起鐵鏈和圍墻,美酒與歌舞更能鎖住人。”
“我見過太多品味過美夢的人,哪怕拋棄一切也要留在這里,久久不愿意離開,美好也是一種囚籠。”
知更鳥直播間的網(wǎng)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