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道:“歐洛尼斯的話讓人心疼。它并不是邪惡的存在,只是一個被自己的孩子們獵殺的母親。黃金裔的使命固然偉大,但站在泰坦的角度來看…它們才是最無辜的犧牲品。”
直播間的網友。
“泰坦的臺詞破防了,它只是不想被殺而已啊。”
“弒神者向獵物求助……”
“白厄也很無奈吧,他不是不理解,是沒有選擇。”
“歐洛尼斯:你們殺了我同伴還來求我幫忙?臉呢?”
“白厄真的是被夾在中間最難受的人。”
“一邊是泰坦的悲鳴,一邊是萬敵的生死,換誰都得崩潰。”
“弒神者的困境,這主題拉滿了。”
“白厄的眼神變化好細膩,能看出他真的很痛苦。”
劇情中——
泰坦的低語再度響起,語氣中滿是不可名狀的憤怒與悲痛。
遐蝶聽著那些字眼,臉上浮現出難以啟齒的神情,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只擠出兩個字:“白厄……”
白厄沒有回頭,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的脊背繃得筆直,聲音決絕如刀鋒:“萬敵不知已賠上了幾條性命,遐蝶。我的猶豫就是對他的殘忍。對不起了,歐洛尼斯……”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突兀地劃破了凝重的空氣。
所有人都愣住了,循聲望去。
一旁的星正舉著相機,鏡頭對準歐洛尼斯的方向,見氣氛緊張,趁著還沒動手,偷偷給歐洛尼斯拍了張照。
快門聲在寂靜的殿堂中格外響亮,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被大家注視著,星僵在原地,慢吞吞地放下相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嘴角扯出一個尷尬的笑。
丹恒閉上眼睛,無聲地嘆了口氣。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差點被薯片嗆到:“這個時機拍照……星的腦回路真的是無敵了。不過話說回來,萬一打起來就沒機會拍了,從這個角度想的話,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直播間的網友。
“我笑到窒息了,小灰毛你在干嘛啊啊啊!!!”
“丹恒那個嘆氣太真實了,帶星出門就是這種感受。”
“白厄:我準備弒神。星:先讓我拍個照。”
“緊張氛圍直接被快門聲打碎了哈哈哈哈。”
“丹恒的嘆氣里包含了多少無奈啊哈哈。”
“開拓者每次都能在最離譜的時候做最離譜的事。”
劇情中——
泰坦的低語再度響起,然而這一次,那聲音中的憤怒似乎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難以捉摸的波動。
遐蝶側耳傾聽,眉頭漸漸擰起,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情。她突然開口說道:“等等…歐洛尼斯的反應有些奇怪。泰坦,你在呢喃些什么?我無法聽清……”
一陣更為低沉的呢喃聲從歐洛尼斯那里傳來。
遐蝶屏住呼吸,努力分辨著那些細碎的音節,隨后她的瞳孔微微一縮,用不確定的語氣繼續翻譯道:“母親…母親?”
她轉過身,目光徑直落在星身上:“星閣下,能請您上前嗎?歐洛尼斯似乎在呼喚著你。”
星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丹恒一眼,隨后猶豫片刻,還是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地朝泰坦走了上前。
遐蝶在一旁輕聲翻譯道:“母親?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