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王逸也領著兩個妹妹王曉美和王曉麗,追逐打鬧著跑回來了。
這個時節除了獵人會進山打獵以外,家家戶戶都是白天在家待著或者串門溜達。
沒有電的年代,每個人的作息都很有規律,早睡早起,如果你問睡不著干什么?
看一看家家戶戶那么多的孩子,就知道干什么了。
看著這些最親最親的人,王安熱淚盈眶,愧疚,悔恨,自責,遺憾......
想到前世在監獄里,本就貧苦的家里,父母和弟弟妹妹們節衣素食,每三兩個月就來看望自己一次,并給自己送衣服和食物!
而在王安輝煌的時候,家里人卻并沒有沾過他太多的光,甚至王安連家都很少回。
好在老天給了他一次機會,讓他可以用此生去彌補!
“爹,娘,老弟,大妹,小妹,你們回來了!”王安鄭重的打著招呼。
王大柱看了王安一眼,劉桂蘭疑惑地“啊”了一聲,王逸和兩個妹妹也停止了打鬧...全家都疑惑的看著王安。
王大柱打破沉默:“咋的了?你有啥事是咋的?”
其余四人也都還在看著王安,在等待王安的回答。
這時,王安也發現自己的不正常了,家里人又不知道自己重生回來了。
連忙笑道:“嗨,哪有啥事兒啊,就是跟你們打這個招呼?!?
王大柱白了王安一眼:“天天作點妖?!?
劉桂蘭笑著去做飯了,王逸和兩個妹妹繼續打鬧起來。
不一會兒,劉桂蘭就做好了飯,煮地瓜(紅薯)和玉米面粥,菜是一碗腌蘿卜條。
這時的東北,基本家家戶戶每頓飯都是這伙食。
“娘,狗蛋說他家晌午吃肉了可香了。”5歲的小妹王曉麗奶聲奶氣的說道。
王曉麗說完,13歲王逸和6歲的王曉美一起抬頭偷偷打量劉桂蘭,注意到孩子們的目光,劉桂蘭嘆了一口氣,是啊,已經好長時間沒見葷腥了!
過了一會兒劉桂蘭才擠出一絲笑意的說道:“等年底生產隊殺豬分肉咱們也吃!”
三個小的都懂事的沒再繼續問下去。
看著父母都是瘦的雙眼深陷眼窩,兩個妹妹因營養不良而瘦小的身軀,滿臉的菜色和頭上焦黃的頭發,還有弟弟像竹竿一樣的身體...
王安迫切的想要做點什么···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宿沒睡好的王安就起床穿衣打算去挖槍,這時同在西屋睡覺的弟弟還在做著美夢,而在東屋睡覺的父母和妹妹也在沉睡。
王安用麻繩分別綁好褲腳(防止鉆風進雪),也在腰上系了一根麻繩,別上斧子和侵刀,又掛了一捆麻繩,帶上棉帽子,把手悶子搭在脖子上就悄悄地出發了。
楊樹屯距離靠山屯不算遠,大約在十里地左右,也是去縣城必經之地。
四十分鐘左右,王安就走到了楊樹屯后山,破廟也很好找,農村的廟,都是三四平米左右大的小房子,可是挖槍就費勁了。
三十多公分厚的雪凍得很是瓷實,雪下面的土估計凍得更瓷實。
王安深吸一口氣,掄起了斧子...只聽“吭”“吭”“吭”···的聲音不絕于耳,幸虧現在這個時間村民們都在睡覺。
破廟也離屯子很遠,不然王安的下場估計好不了。
半個小時后,王安終于在黑土地上砍出一個深十公分左右的坑,然后才斜著用斧子輕輕往坑里砍。
埋槍是為了想用時往出拿方便,所以埋得肯定不會深。
這次不到5分鐘時間,王安就發現了一個麻袋在土里埋著,精神立刻振奮起來,好像剛才砍地沒花費力氣一般!
一小會兒過后,一個用麻袋包著的長條形物體被王安從地里拽了出來,掂了掂重量差不多20斤重,應該是兩條槍!
王安費力的把土和雪填回去,并用斧子把剛才沒砍過的地方砍了砍,盡量掩蓋痕跡,雖然這地兒一般沒人來,但是因前世的經歷,總是小心無大錯的??!
看也沒看這個麻袋里都有什么,王安拎著麻袋轉身向深山里走去...
走了大約六七里地,王安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找了一個背風的向陽山坳,打開麻袋又打開黃色油紙.....
兩條56式半自動步槍!槍上的編號全部被銼掉了,這樣的槍,供銷社是不收的!
一條新的上面的槍油還沒擦掉,王安又用油紙重新包好,另一條八成新。
此外還有一個小的油紙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三個裝彈槽和6盒子彈,每個裝彈槽上都卡著10發子彈,每盒子彈都是標準的25發,還有一小塊金疙瘩,大約能有2兩重!
看著眼前的一切,王安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在這個時代,這得是多大的一筆財富?。?
雖然前世王安沒走正道,但是現在王安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是老天贈與他重生的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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