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前世,之所以后來的身體那么差,體力勞動只是一小方面,最主要的,就是被打的。
當然,同籬笆子的人,對王安來說都是小問題,因為王安進去之后也是一群狠人里的老大。
但是自從得罪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域井之后,幾次折騰下來,身體就廢了,就是這么簡單。
王安一愣之后,直接開啟胡說八道模式:“你木雪晴的爺們兒,干點兒針線活還用學嗎?這么簡單的玩意兒,看都看不會,那都白活。”
不知道為啥,一般王安說的話,木雪晴都是相信的,還是無條件的相信。
所以,木雪晴直接問道:“那你會做衣服嗎?”
裝逼必須裝全套,王安直接嘚瑟著說道:“小事兒一樁。”
然后,木雪晴就拿出了一大捆子棉布,并高興的說道:“正好快過年了,我還正犯愁咱這一大家人的新衣服咋辦呢,你快幫我。”
王安聞,放下已經縫好的鹿皮,傻逼瞪眼的看著這一大捆,足有半批的布,頓時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這特么前世做了十好幾年的衣服了,好不容易重生,還得做衣服!
這尼瑪,自己這嘴咋這么賤呢?
然后,王安對子自己的大臉蛋子,一巴掌就烀了上去。
就聽“啪”的一聲脆響,王安頓時“嘶”了一口涼氣,特么的,勁兒使大了,真疼!
不過疼點沒毛病,不疼不長記性。
正在高興的木雪晴,眼睜睜的看著王安自己扇自己嘴巴子,頓時就是一驚,慌忙問道:
“小安,你這是干啥呢?咋的了?”
王安淡定的回答道:“噢,沒事兒,有一只蚊子,我把它拍死了,來我看看這些布。”
木雪晴聞,下意識的將布遞了過去,看著王安臉上的紅印子,卻總感覺王安說的話有點不對勁兒,不過哪兒不對勁兒,還真就沒想出來。
王安接過布后,直接問道:“有粉筆嗎?”
木雪晴立刻說道:“有的有的,我頭幾天特意讓小逸在學校,偷偷的拿了點兒。”
王安看著木雪晴遞過來的一把粉筆頭子,瞬間睜大了眼睛,這還真的全都是“點兒”,半點兒都沒撒謊。
自己這弟弟也太老實了,拿個粉筆還只敢拿粉筆頭子,真是完犢子。
這要是自己,不偷摸的拿它一盒,都算給老師挺大個面子!
唉,將就著吧,這一天天的!
只是木雪晴還少準備的一樣東西,那就是尺,不過對于王安這種干了十好幾年的裁縫來說,這都不是個事兒。
王安伸出自己的大手,就給木雪晴仔細的測量了起來,不得不說,那是相當的仔細。
特別是胸圍,腰圍和臀圍,仔仔細細的測量了好幾遍。
木雪晴無奈的看著這個明目張膽耍硫盲的男人,紅暈布滿了整個臉頰和脖子。
看的王安是食指大動,真想來一個“白日炫音”,奈何只是家里人多,條件不允許!
好遺憾個事兒!
測量完,王安就在布上,用粉筆頭子簡單的勾畫了起來,就是這粉筆頭子屬實有點不給力,都特么捏不住!
好在王安只是讓布上有簡單的印記就行了,然后,王安就拿起了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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