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安給受傷最重的四黃身上,抹煙面子的時候,木雪離和王利也跑了過來。
木雪離剛要說話,就看到了眼前已經死掉的土豹子,和一群狗的慘狀,立刻懵逼呆愣了起來。
王利一看這情景,也是立馬被震驚的傻眼了,張著的嘴都忘了閉上。
呈現在倆人眼前的畫面是,一只碩大的土豹子尸體的周圍,是一群已經力竭的傷狗。
一條條狗或躺或趴在那,都在伸著舌頭舔身上的傷口。
這群狗子,有身上流血的,有腿上流血的,有脖子流血的,有腦瓜子流血的,還有嘴角子流血的,反正無一不帶傷。
并且很多狗子的身上,傷口根本不止一處,而是有很多傷口。
王安在專心給狗包扎,也沒時間搭理兩人。
過了一會兒,王安發現倆人還在傻逼呵呵的站著,也不知道給狗治傷,便瞪著大眼珠子抬頭喝罵道:
“你倆特么直勾的瞅啥呢?眼瞎呀?看不著狗受傷了?”
王安對倆人此時的表現很不滿意,所以說話那是相當的沖,大有隨時動手的節奏。
王安的喝罵聲,瞬間把倆人從呆愣中驚醒,慌忙的從兜里掏出了煙面子。
然后倆人都蹲下來,也開始給狗的傷口抹煙面子,并且兩人也學著王安的樣子,都把綁腿解了下來。
因為狗身上有的傷口比較大,煙面子剛抹上,就會掉下來,這時就需要用綁腿纏一下。
不得不說,土豹子不但戰力牛逼,傷害性也非常大,狗子身上的傷口,基本都是被土豹子抓撓和咬的。
只要被撓到了,輕則破皮,重則必然出現三道深血槽和一道淺血槽。
而被咬的傷口,可能是剛咬住就被迫撒口了,所以都沒啥事兒。
很快,十條狗子身上的傷口,就被仨人全部包扎好了。
說是包扎,其實就是抹煙面子而已,小傷口抹完拉倒,大傷口抹完再用綁腿纏一下。
包扎完后仨人發現,包括受傷最重的四黃在內,所有狗子都是看著挺慘,其實都沒有受到致命傷。
不得不說,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說是萬幸,其實也是狗子們比較團結,但凡哪只狗被咬住的時候,別的狗沒有營救,那這土豹子肯定會叼著狗跑掉了。
要知道以土豹子的力量,叼著跟自身重量差不多的獵物上樹,都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而這只一百七八十斤的土豹子,若是叼著一百多斤的狗跑,那簡直就跟玩一樣。
好在以大黑為首的狗群,每只狗都是玩兒命的干,這才讓土豹子沒有得逞,反倒把土豹子給定了死窩子。
屬實牛逼!
直到這時,王安的臉上才陰霾散去,出現了笑模樣。
這年代,趕山人和趕山狗都一樣,受傷是常有的事兒,只要沒有死亡或者殘廢,那就是萬事大吉,誰都不會放在心上。
看到王安臉色好轉,木雪離和王利也悄悄的松了口氣。
主要是王安生氣的時候戾氣太重,并且王安又是在生氣的時候罵的倆人。
說實在的,王安發飆,屬實把倆人嚇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