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再膈應,那活兒也必須得干吶!
倆人擰著頭皮,給這4個尸體脫的全部光溜溜一片。
其實給死人脫衣服這事兒,那正經不是一般的費勁,因為尸體這個東西,它非常的不配合!
扒完衣服,木雪離還撿了很多干樹枝,然后將這些衣服褲子鞋子帽子,統統都放到了樹枝上,這才將樹枝點著了火。
當王安趕著爬犁回來的時候,木雪離和王利正在給4匹死馬剝皮卸肉。
王安看著已經燒成一堆灰的衣服啥的,笑呵呵的對倆人夸獎道:
“你倆這活兒干的相當不錯,正經挺好,哈哈哈......”
木雪離和王利只是幽怨的看了王安一眼,誰都沒有說話,就繼續低頭干活了。
王安也不理會倆人幽怨的小眼神兒,笑呵呵的開始忙活自己的。
王安將木雪離和王利的爬犁,全部解下來拴好馬,又將狗子們放開自由活動。
便趕著自己的爬犁,來到四具尸體跟前兒,將爬犁上的草簾子鋪好,然后就將四具尸體,一個接一個的,拖拽到爬犁上的草簾子上。
現在王安拖拽死人,可以說跟拖拽個野豬狍子啥的,一樣一樣的,那叫一個輕車熟路,就像吃飯喝水一般流暢。
拖拽完死人,王安對木雪離和王利說道:“我去送他們一程,一會兒就回來了。”
王安說完,也沒等倆人回答,便趕著爬犁離去。
看著王安逐漸消失的背影,王利突然對木雪離說道:
“木哥,你看我四哥收拾那幾個死人,是不是特別熟練?”
木雪離聞一愣,然后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說道:
“你四哥,收拾活人時,更熟練?!?
王利白了木雪離一眼道:“我是這意思嗎?”
木雪離不屑的說道:“你是沒見過你四哥打人,可比收拾死人利索多了?!?
王利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我就是感覺我四哥殺人老熟練了,開槍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木雪離看了看王利,這才笑著說道:“這大山里,哪年不死幾個人?你不會以為那都是山牲口霍霍的吧?”
王利一聽這話,頓時僵住了,然后瞪著大眼珠子看著木雪離道:
“木哥,你這話啥意思?你咋知道的呢?”
木雪離嘴角掛著笑意,瞬間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裝逼樣。
然后徐徐說道:“兄弟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也不想想,干啥來錢兒最快?”
王利眨了眨眼睛說道:“耍錢兒,我看他們炸金花,一會兒的功夫就贏一大把錢?!?
木雪離瞪了王利一眼道:“那比耍錢兒還快的呢?”
王利想了想,然后說了仨字:“不知道?!?
木雪離一副無奈的表情道:“搶,只有搶才是來錢兒最快的?!?
王利毫不猶豫的說道:“那要是兜里沒錢,還搶啥呢?”
木雪離:“......”
就在這倆人瞎扯蛋的時候,王安趕著爬犁轉悠半天,才來到了一個大溝邊。
這個大溝挺深,具體有多少米深根本看不見。
主要是溝壁上都是樹毛子,阻擋了往下看的視線,不過卻是一處絕佳的毀尸滅跡場所。
王安再次四周看了一遍后,便將這四個死人,全部扔了進去。
然后王安又將墊著這四個死人的草簾子拿了下來,想了想感覺不妥,又放了回去。
不管咋說,這草簾子上肯定會有這四具尸體的毛發,或者頭發啥的,也有可能會有王安的頭發啥的。
雖然這年代的經偵技術一般般,不過王安一直以來,都是將“小心無大錯”這五個字放在心里的。
所以王安又趕著爬犁離開了,走出離大溝挺老遠,這才再次將草簾子拿了下來,然后王安就給它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