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看著剩下的16個松鼠腔子,心里琢磨了一下。
然后只見王安,不慌不忙的拿起了8個松鼠腔子,轉身放進了自己爬犁上的麻袋里。
木雪離和王利看著王安的動作,神色如常,誰都沒有當回事兒。
等王安走回火堆旁坐下后,指著剩下的8個松鼠腔子說道:
“我算好了,你們兩家現在都是4口人,我家7口人,第一次打這玩意,咋也得一人吃上一個,這8個灰狗子肉,你倆一人4個,下次再給你倆多分點。”
木雪離和王利聞,下意識的看了看雪地上的松鼠腔子,然后木雪離道:
“要不姐夫你就都拿家去吧,我下次在拿也一樣。”
王利也緊跟著說道:“是啊四哥,我兩下次拿就中。”
倆人的話,王安聽了還是很高興的,也不枉王安一直照顧他倆。
王安掏出煙,邊給兩人分煙邊笑呵呵的說道:
“可得了吧,第一次打這玩意兒,咋也得都嘗嘗,以后咱們多打點兒,也就不稀罕了。”
仨人把煙點著后,王安接著說道:“你倆晚上多做點泥彈子,爬犁上剩的鋼珠沒多少了。”
“嗯呢四哥。”
“放心吧姐夫。”倆人同時答道。
不管是家雀兒肉還是松鼠肉,亦或是黑瞎子肉,用火烤熟的速度,都比用水燉熟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仨人又吹了會兒牛逼,扯了會兒閑蛋,烤的松鼠,家雀兒還有黑瞎子肉,便都熟了。
每人先拿過一只烤家雀兒,囫圇個兒的放進了嘴里,連骨頭帶肉,全部嚼碎咽了下去。
農村人吃家雀兒,一般沒人吐骨頭,雖然多少有點影響口感,但一共半口肉,要是再把骨頭扔掉,也就沒啥了。
吃完家雀兒,每人又拿過一只烤松鼠,便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去,即使都被燙的絲絲哈哈的,那也想要繼續吃下一口。
這玩意兒的肉,簡直包含了各種香味兒,是真特么好吃啊!
而仨人同樣也沒咋吐骨頭,主要是這玩意兒的骨頭,還不如家雀兒的骨頭硬呢。
并且王安感覺,做這玩意兒,除了咸鹽,不能放任何調料。
因為任何一種調料,都有可能會破壞它原有的香味。
對比來說的話,這玩意兒比獾子肉還要好吃,要是不算味道的話,口感跟大眼賊兒差不多。
烤熟后,都是肥的滋滋冒油,而且都是肥而不膩。
仨人連酒也顧不上喝一口,就把小小的烤松鼠吃光了。
吃完烤松鼠,仨人無視了黑瞎子肉,不約而同的將眼光看向鍋里。
在山里吃東西就這樣,只要差不多熟了就行,趕山人常說的一句話是:生熟吃個熱乎!
所以仨人誰也沒有客氣,每人撈了一只燉松鼠又吃了起來。
不過因為燉松鼠時,王安習慣性的放了一些辣椒,導致這燉松鼠的味道,大打折扣。
也不知道為啥,松鼠自帶的那些香味兒,竟然全被辣椒整沒了。
王利邊嚼松鼠肉邊說道:“這咋不如烤的有滋味兒呢?”
木雪離也邊吧唧嘴邊說道:“是呢,這玩意兒烤和燉,差距這么大嗎?”
王安看著兩個二貨說道:“你們就沒發現是因為辣椒的原因嗎?”
木雪離和王利眨了眨眼睛,只聽木雪離道:“那這玩意兒省事兒啊,扔鍋里擱點咸鹽直接燉就行啊。”
王安和王利點了點頭,便繼續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后,仨人將黑瞎子肉啥的放到爬犁上,便下山而去。
一路疾馳,很快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