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黑瞎子還是熊罷,都是眼神兒啥也不是,看不了多遠的。
但它們的鼻子聞味兒,那是相當牛逼的,尋找食物時逆風的話,能聞出好幾里地,比獵狗的鼻子要厲害好幾十倍。
王安抽出56半后,迅速轉身,同時端槍上臉。
然后端著槍瞄準的王安,就懵逼了。
沒猜錯的話,這熊罷跟那仨人,應該是有仇的,不然那仨人也不會跑成那逼樣兒。
所以按理來說,這熊罷也是應該去攆那仨人才對,但可能是因為倆匹馬身上,或者是王安身上體味兒較重的原因。
這熊罷竟然放棄追那仨人,而是奔著王安的爬犁追了上來。
王安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這特么熊罷該攆誰?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
王安真的很想對熊罷喊一聲:
他們仨惹你,你倒是繼續攆他們仨啊,你特么攆我干啥?
奈何熊又不懂人話,所以王安也就沒喊,再說送上門的錢財,王安必須得收下啊!
雖然由于角度的原因,王安只能看到這只熊罷的正臉,但看上去,這熊罷比馬也小不了多少。
熊罷是跑不過馬的,但馬在拉著爬犁的情況下,速度自然會慢下來。
所以只跑了不到二里地,王安就將兩匹馬叫住了。
然后王安就轉身坐在爬犁上,屏氣凝神了一下后,就接連扣動了兩下扳機。
隨著“砰”“砰”兩聲槍響過后,兩發子彈就飛了出去。
雖然此時熊罷距離爬犁,差不多得有500米遠,,都已經超過56半的有效射程之內了。
但王安的槍法,那是非常牛逼的。
所以,兩聲槍響過后,王安就從準星里看到,那個熊罷趴那了。
不得不說,56半這玩意兒,是真特么好使。
王安又觀察了一會兒,見那熊罷好像是死了,便拽著韁繩喊了幾聲“云兒”“云兒”。
大兒馬隨著王安的喊聲,以及以及韁繩的發力方向,便來了一個原地掉頭。
掉頭后,王安邊觀察著熊罷,邊輕輕的說了一聲“駕”。
馬這種動物的靈性,是僅次于狗的。
所以在主人輕聲說“駕”的情況下,它就知道,主人是想讓自己慢點走。
而若是主人非常大聲的喊“駕”,馬一起步,那就會快走。
若是接下來,主人連著喊了好幾聲“駕”,那馬肯定會越來越快的跑起來。
而王安說了一聲“駕”,就不再說了,所以大兒馬和大騍馬就保持很慢的速度,往那只熊罷跟前兒靠近。
王安又觀察了一會兒,才再次說了一聲“駕”,不過聲音明顯大了很多。
大兒馬和大騍馬,自然也加快了腳步。
400米的距離,說遠不遠,但要是正常慢走的話,這400米也得需要個三四分鐘的時間。
所以,兩分鐘后,在距離熊罷二三十米的時候,王安再次叫停了兩匹馬。
然后端槍上臉,瞄準熊罷的腦袋門,就又開槍了。
槍響過后,只見那只熊罷抽了抽,這才像是真正死去的樣子。
王安看到這一幕,不由的笑了出來。
因為這么多次獵殺熊瞎子,不管是熊罷還是黑瞎子,王安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熊瞎子裝死。
可以預見的是,若是王安剛才沒有補槍,就那么冒失的靠近......
那后果,絕對是很難預料的。
這讓王安想起了念書時學過的,一篇古文中的一句話:
禽獸之變詐幾何哉?只增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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