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后,王安就開始數數道:
“一,二,三”
3這個數字剛一說出口,王安和王利就幾乎同時開槍了。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過后,不管是豬群還是狗群,就全都炸毛了。
之所以只聽到一聲槍響,那是因為倆人同時開槍的情況下,槍聲合二為一了。
豬群瞬間四散而開,而所有的狗全都下意識的躥了上去,不過令人感到驚訝的是,所有的狗都是奔著母野豬去了。
至于那些小花楞棒子們,狗子們卻全都十分默契的選擇了無視。
而王安和王利兩人開了一槍過后,就沒有了開槍的機會,只能端著槍進行默默地等待。
在倆人的視線中,大黑領著小黑和花二奔著一頭健碩的母野豬去了。
只見大黑往前一躥,就死死的咬住了這只母野豬的耳朵,小黑有樣學樣,一個飛撲上前,就咬住了這只母野豬的另一只耳朵。
兩只耳朵被咬,母野豬瞬間就發出了非常凄厲的慘叫聲,玩命的搖晃著腦袋想要甩開大黑和小黑。
奈何這倆狗的重量加一起,差不多跟這只母野豬的重量相當,這就導致這兩只狗一起拽豬腦袋的情況,很快就將這只母野豬給定住了。
而花二跟著跑了幾步后,見著這只野豬一直搖晃的豬尾巴,情急之下一歪歪腦袋,奔著這頭母野豬的尾巴就咬了下去。
花二的這一口,很明顯的把這只野豬嚇了一跳,只見野豬的后背瞬間弓了一下,屁股上的肛門和尿門也直接就縮了回去。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的王安,差點就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這尼瑪,夾的還挺緊,這頭母野豬是恐怕城門失守啊。
與此同時,二黑和三黑還有花三這三條狗,就比較幸運了,因為這仨狗攻擊的是被王利打斷兩條前腿的母野豬。
這三條狗攻擊的地方也比較單一了,全都奔著野豬的后面使勁,二黑和三黑一左一右的咬野豬的后腿腋下,而花三像花二那樣,也是咬著豬尾巴玩兒命的往后拖。
這頭豬前腿斷裂,后邊又被三條狗拽住,很快就只剩下干哼哼的份了。
視線繼續移動,大黃和二黃還有花四這三條狗,面對的這頭野豬就有點吃力了。
因為這三條狗里面,只有二黃是一條實打實的硬幫腔子,個頭方面是王利這四條狗里面最大的,體重也是最重的,有點像是狗中傻大個的趕腳。
而大黃這條母狗,雖然是一條頭狗,但卻一直沒什么存在感,主要是這條狗除了鼻子厲害點,其它方面著實沒啥優點。
如果這四條黃狗獨立成幫的話,還能體現出它的重要性,可自從跟著大黑一起打獵之后,它的鼻子也體現不出什么優點了。
所以在面對這頭沒受傷的母野豬時,只有二黃在玩兒命的咬著豬耳朵一直不撒口,而大黃咬了豬耳朵幾次,都被母野豬給掙脫了。
至于花三這只半大狗,能力就更加有限了,看著挺著急,卻不知道往哪下口。
這就導致這頭母豬一直沒被定住,依然有余力晃著腦袋走。
視線再次移動,三黃和四黃還有花大這三條狗,面對的是同樣被王安打斷前腿的母野豬。
以王安的槍法,自然不存在打不準一說,所以這頭母野豬,也很輕松的就被這仨狗給定住了。
觀察完整個場面的情況后,王安的心里便馬上有了計較,邊把手里的56半收起來,邊跟王利說道:
“老五,咱們先去把二黑它們定住的那頭傷豬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