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一起哭,王安也不知道勸誰好,關鍵是也不知道該咋勸。
主要是包括前世今生,王安也從來沒遇到過想要跟自己“借種”的人,而兩口子一起商量著借種,那就更是聽說都沒聽說過了。
并且此時的王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往那一站老特么尷尬了。
過了好一會兒,見倆人還沒有停止的架勢,王安便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哎呀行了,你倆哭個雞毛?。靠蘧湍馨押⒆涌蕹鰜硎钦Φ模俊?
葉慶豐一聽這話,強忍著哭腔說道:
“大哥,我是真沒招了啊,我不行這事兒也不敢讓人知道,就連我爹娘他們都不知道,打多前兒我就尋思找人借個種,但是這事兒我是真的不敢輕易就找人呀,主要是我信不著他們......”
王安聽到這里,忍不住打斷道:
“那你咋就能相信我呢?你這不是害我嗎?再說這事兒要是真發生了,你們兩口子以后還咋過日子啊?心里不犯膈應嗎?”
王安雖然不是啥好人,對男女之事的精力也比較旺盛,但對于兄弟或者朋友的媳婦,王安還真就一點邪惡的念頭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朋友妻,不可騎,不對,是不可欺。
主要是這種事情,是真的不符合王安的人生觀,甚至可以說是把王安的三觀震稀碎。
王安說完,葉慶豐就滿臉認真的說道:
“嗯呢,那肯定能相信你啊,我感覺咱們這些同學里,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你這人看著不咋地,但你是最講義氣也是最講信譽的,關鍵是你長得人高馬大的,那你生的孩子體格也肯定孬不了,這樣以后我兒子就不用受欺負了......”
一聽葉慶豐越說越跑偏,王安再次忍不住打斷道:
“你特么快給我閉嘴吧你,合著我特么說了半天你是一句沒聽啊,我就納了個悶子了,你這腦瓜子一天天尋思啥呢?你尋思這事兒之前,你也考慮考慮你媳婦是啥想法吧,你特么腦袋被驢踢了啊?”
王安正激頭白臉的擱這兒口吐芬芳呢,奈何白小云卻在旁邊突然說道:
“我沒想法,我聽慶豐的。”
白小云的這句話一說出口,王安頓時說不下去了。
王安滿臉無語的看著虎了吧唧的白小云,恨不得直接一嘴巴子把她抽醒。
這娘們兒,是真特么聽話?。?
只見白小云偷偷瞄了王安一眼,然后十分怯懦的說道:
“我婆婆說,我婆婆說慶豐娶我,都不如養頭老母豬,養頭老母豬還能下小豬嘎嘎呢,我婆婆還說我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那你說慶豐他那有毛病,立不起來,我能咋整?...嗚嗚嗚嗚......”
說著話,白小云就再次哭了出來。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根本就無所謂什么害羞或者難以啟齒,真說出來了,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
而王安一聽這話,卻頓時有股無名火起,因為這葉慶豐的老娘,是真特么不會說人話啊。
好在白小云沒有把他兒子的事情嚷嚷出來,不然老葉家的臉往哪放???
而葉慶豐父子在糧食站,估計也得被人指著脊梁骨罵“盡做壞事絕種了”。
“絕種”這倆字,在后世沒人當回事兒,但是在這年代,那可正經不是一般的大事兒。
因為這時候的人,永遠把傳宗接代當成人生第一大事。
白小云哭,葉慶豐也跟著掉眼淚,看著哭成淚人的兩口子,王安的心里也覺得很不是滋味兒。
想了想,王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