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這個人的提醒,包括王安在內的眾人,早都把欠條的事情給忘到犄角旮旯去了。
主要是這兩間屋子里的東西,給人的刺激著實是有點太大了。
可能現(xiàn)在眾人的腦海里,還在想著那一箱黃金和那塊狗頭金呢。
那可是錢啊!還是相當巨大的一筆錢啊!
再說欠條這玩意兒對眾人來說又沒啥大用,誰還會想著找這玩意兒啊?
不過這個問話的人雖然是個醉犯,但欠條的問題也的確應該得到重視,畢竟那些欠條就相當于是證據(jù),很多人物牽扯啥的,也肯定能從欠條上找到蛛絲馬跡。
下意識的,孫念就問張隊和周隊道:
“你們說那些欠條到底被藏到哪兒去了呢?”
此時的周隊和張隊倆人,不知道正在想啥呢,所以聽到孫念的問話時,這倆人不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張隊才說道:
“這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我也想不出來那些欠條能藏到哪了。”
張隊說完,周隊就緊跟著說道:
“干他們這行,欠條這玩意按理來說的話,應該是放在一個隨時能拿到的地方才對,可這屋里的東西都翻完了,卻沒找著,這事兒確實是不咋好猜。”
就在這時,王安突然想起了一處細節(jié),那就是在魏成他們被打死的那間屋子里的墻上,有一個掛鐘。
而這個掛鐘看起來也是絲毫不起眼,就跟供銷社賣的那種普通掛鐘,幾乎是沒啥兩樣的。
再聯(lián)想到那個裝狗頭金的小箱子,王安突然就想起了“燈下黑”這仨字。
因為不管是泥塑像還是這個掛鐘,都是被魏成放在了非常顯眼的地方,可以說一進門就能看得到。
所以,可能所有走進屋子里的人,都會下意識的將其忽略,也會下意識的覺得,那只是一個普通的物件,根本就沒啥好關注的。
想到這里,王安對孫念說道:
“念姐,你說屋里的那個掛鐘,會不會就跟那個泥像似的,里面得另有乾坤啊?”
聽到王安的話,不但孫念頓時就怔住了,就連兩位中隊長和在跟前兒的幾個帽子哥哥也都怔住了。
緊接著,就只見孫念笑呵呵的說道:
“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哈哈哈哈......”
說著話,孫念就帶頭向屋里走了進去。
果然,當一位帽子哥哥站在凳子上將這個掛鐘給摘下來的時候,在掛鐘后面的墻上,就露出了一個大約有20厘米深,20厘米高,20厘米寬的那么一個小洞。
而在這個小洞里,赫然又放了一個小木箱。
這個小木箱,跟之前那兩個長得很像,就連所用得木料都是一樣的,都是當?shù)赜忻狞S檗羅木料。
很明顯,這個箱子和之前那兩個箱子,都是出自同一個木匠之手。
而且這個小箱子,因為經(jīng)常使用得原因,上面被磨的很是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