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兄弟,要我說你就拿棍子打它一頓,給它打老實了它就不敢沖你呲牙了。”
另一個帽子哥哥也接話道:
“恩呢唄,我看這法行,我們屯子有條狗就天天沖我叫喚,只要從那路過它就叫喚,自打那回我拿棍子給它一頓抽之后,它就再也不敢跟我呲牙咧嘴的了。”
緊接著,眾人也紛紛附和了起來,更有甚者,還讓王安給狗子一槍,直接打死它省事兒了。
對于打敗一只狗,甚至是將狗打到直接臣服,王安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只不過這樣一來,人與狗之間的那種信任感就很難建立起來了,因為狗這個東西是一定會記仇的。
特別是趕山狗,如果人和狗都不能做到相互信任,那在趕山的時候,帶著這樣的狗都不如不帶。
這樣一來,這么好的趕山狗,就徹底白瞎了。
又過了一會兒,孫念看了看手表突然說道:
“小安,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走了,這四條狗你看著辦吧,實在不行就別要了,這么好賴不知的狗,就讓它們在這兒自生自滅吧。”
孫念的話,還是十分有道理的,畢竟這狗都不讓人靠近,想收養它們都收養不成。
王安聞點了點頭道:
“嗯呢念姐,你們回去吧,我再試試,實在不行我就不要它們了。”
說著話,孫念和一眾帽子哥哥們沖王安擺擺手,便紛紛上車了。
將孫念他們送走后,王安看著這條油鹽不進的狗,不禁犯愁的嘬起了牙花子。
琢磨了半天,王安腦袋里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而這個辦法,王安相信一定嘎嘎好使。
想到這里,王安返回挎斗子跟前兒,騎上挎斗子就往家里走了過去。
路上,王安預想著一會兒回來后的畫面,嘴角不禁露出了詭計得逞的微笑。
三四分鐘后,王安就將挎斗子直接騎進了自家的院子里。
這個時候,王大柱兩口子和沈薇已經下地干活回來了。
看到王安,這仨人的眼神兒和之前木雪晴看到王安的眼神兒,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主要是王安的這一身裝扮,著實是非常的吸人眼球。
于是乎,只見劉桂蘭滿臉震驚的說道:
“小安呢,你這衣服是哪兒來的啊?你自己的衣服呢,壞了?”
王安沒有回答劉桂蘭的問題,而是滿臉得瑟著說道:
“咋樣啊娘?你大兒子穿這一身好看不?”
劉桂蘭沒說話,王大柱卻邊打量著王安邊說道:
“好看倒是好看,好看它又不是你的,你有啥好得瑟的?”
王安嘿嘿一笑,用更加得瑟的語氣說道:
“那必須是我的啊,你們看不出來這衣服褲子都是新的嗎?”
說著話,王安將大蓋帽摘下來,繼續笑嘻嘻的得瑟道:
“看看這帽子,這叫大蓋帽,這玩意兒是一般人能亂戴的嗎?”
又指了指鞋,王安繼續說道:
“我這是正宗的軍勾,哈哈哈哈......”
還別說,這種跟父母顯擺的感覺,還是正經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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