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子看起來雖然很破,但不得不說的是,這個木盒子的重量卻頗為不輕,托在手心里感覺沉甸甸的。
所以很明顯,這個木盒子里裝的東西,肯定不是金子就是銀子。
因為如果是不值錢的東西,根本就沒必要埋起來。
就在王安想要將其打開一探究竟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大黑等眾狗的叫聲。
緊接著,王安就隱隱聽到大門外的遠處傳來了說話聲。
情急之下,王安也顧不得查看木盒子里的東西了,非常快速的就將挖出來的土填回了坑里,緊接著就將扒出來的枯草和樹葉子啥的也一股腦的推回了坑里。
把腳伸進狗窩里踩了踩,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周圍的痕跡,將身上的泥土拍打了一下,又掃視了一下狗窩附近,感覺不仔細看看不出什么問題了,王安這才拿著這個小盒子回到了挎斗子跟前兒。
用車上的麻袋將這六個罐子還有這個小盒子,給完全遮蓋住之后,王安不慌不忙的騎上挎斗子,并將挎斗子踹著了火。
正當王安打算掛擋擰油門離開這里的時候,那些說話的人也走到了大門口處。
此時站在大門口處的一共有3個人,其中一個人在前面牽著一頭半大的牛犢子,而另外的2個人,正在這頭小牛犢的側面和后面,不斷的用樹條子抽打著這頭不愿意往前走的牛犢子。
王安跟這3個人一照面,兩方頓時都愣了一下。
王安愣住,那是因為王安感覺這仨人,應該是魏成一伙人的漏網之魚。
而這仨人愣住,明顯是因為他們仨萬萬沒想到,這院子里竟然出現了一個帽子哥哥。
主要是此時的王安,身穿井服,頭戴大蓋帽,屁股底下還坐著一臺綠色的挎斗子。
打眼一看的話,任誰都會認為王安是一名正兒八經的帽子哥哥。
反應過來后的王安也沒主動說話,便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仨人和一頭牛。
牽著牛的人反應過來后,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苦色,然后便馬上滿臉討好的對王安打招呼道:
“井官您自己來視察工作了啊?”
王安注意到這人的表情變化,眉毛不禁動了一下,心里突然感覺,這仨人好像并不是魏成的手下。
王安緩緩的點了點頭,略微思索后問道:
“你們也是魏老大的人嗎?我之前咋沒見過你們呢?”
只見這人連忙笑著解釋道:
“我們不是,我們是給他送牛的,前天魏老大說黃鎖想吃牛犢子肉了,完了讓我們想法子給他整個牛犢子吃,我們正經費了挺大的勁才整來這么一頭,這不是今天就給他送來了嘛。”
很明顯,在這個人看來,王安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院子里,就是因為黃鎖長想看看牛犢子到位了沒有。
所以王安一聽這話,頓感一陣無語,這尼瑪黃鎖長是真牛逼,也是真特么的不要個大逼臉啊,他這是真拿自己當天王老子了?
他想吃牛犢子肉了,就讓魏成去想辦法弄來,而魏成也是聽話,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黃鎖長在興安鄉里,那絕對是過著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不過由此也能看的出來,這個魏成在活著的時候,跟黃鎖長的關系到底是有多親近。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王安卻并沒有表現出來,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