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安和眾狗離去的背影,其中一個幫忙趕牛的人突然說道:
“我咋瞅著這個井茶這么眼熟呢,總角著打哪兒見過他。”
另一個幫忙趕牛的人白了他一眼說道:
“咱們興安公社除了黃鎖長騎了個挎斗子,你想想還有誰有這玩意兒?”
第一個人一聽這話,瞬間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那他不就是靠山屯老王家的那個...那個誰嗎?對了,他叫啥了?”
一聽第一個人壓根就不知道,另一個人翻了個白眼,說道:
“好像是叫王安吧,我就知道他擱縣里的道上挺出名了,人們都管他叫大瘋子,完了我還聽人說他打仗不要命,成井惡了呢。”
第一個人滿臉疑惑的說道:
“那他咋還從溜子整成井茶了呢?”
另一個人說道:
“人家混大發(fā)了唄,聽他們屯子人說,他家現(xiàn)在老有錢了,那房子蓋的,跟小王府似的,完了鏈軌車拖拉機(jī)啥的也都有......”
就這樣,這倆人針對王安就是一頓議論。
而那個牽牛的人,還在看著王安離去的背影發(fā)愣。
很明顯,他是萬萬沒想到,都快要把一家人壓死的高利貸,竟然就這么非常神奇的沒有了,并且好不容易才整來的牛犢子竟然也省下了。
要知道這么一頭半大牛犢子的價格,可是和一匹普通的騾子的價格,相差不了多少的,輕輕松松就能值個二三百塊錢。
......
幾分鐘后,王安就回到了家里,而此時的全家人都在等著王安吃飯。
看到王安領(lǐng)著一群狗回來了,劉桂蘭看著這群狗對王安埋怨的說道:
“你說你整這老些狗干啥?這呼呼啦啦的一大群,你進(jìn)山能都帶著啊?”
很明顯,王安雖然買了一萬多斤糧食回來,但劉桂蘭依然有點心疼糧食。
對于劉桂蘭的嘮嘮叨叨,王安只是笑了笑,卻連話茬都沒接。
主要是王安壓根就沒拿老娘的這番話當(dāng)回事兒,因為劉桂蘭雖然過日子比較摳門,但她卻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別說王安現(xiàn)在只整回來4條狗,哪怕王安整回來的是8條狗,那劉桂蘭也是該喂狗就喂狗,而且還不會少喂狗哪怕一口吃的。
她之所以會嘮叨,只是單純的心疼糧食而已。
這年紀(jì)人的通病,啥法兒沒有。
王安剛想說這些罐子的事兒,只見劉桂蘭就蹙著眉頭說道:
“這狗咋給禍禍成這樣啊?不愿意養(yǎng)不養(yǎng)不行嗎?這狗一看就遭老罪了,唉!”
說著話,劉桂蘭就站起身往倉房里走了進(jìn)去,等她出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十幾條肉干子。
緊接著,劉桂蘭就招呼大黑道:
“大黑,過來,你們都只能吃一根,不許多吃啊。”
在不打獵的時候,家里的這些狗子們,主要還是以吃玉米面為主,像是肉干子和骨頭這種東西,屬于是偶爾加餐,喂的非常少。
不是不想頓頓喂狗吃這些,主要是王安家也沒那么多肉干子啥的,根本就喂不起。
話一說完,劉桂蘭就將肉干子扔在了地上,然后連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就向屋門口這邊走了過來。
因為像是這種事情,全家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基本上都是由大黑統(tǒng)一分配,所有的狗都要聽大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