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懷疑,魏成之所以給自己起個外號叫“貔貅”,就是因為他得到了這個“獬豸玉璽”。
只不過魏成不知道的是,“貔貅”和“獬豸”,那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神獸。
“貔貅”可能會保護他,但“獬豸”這東西專干大奸大惡之人,而以魏成的所作所為,“獬豸”絕對能將他給克的死死的。
所以,他之所以會被他的一群手下給亂槍打死了,要是用玄學的角度去解釋的話,就是因為他整了個“獬豸”擱到了自己跟前兒。
簡單的來說,就是這個“獬豸玉璽”把魏成給硬生生的克死了。
當然,這都是王安臆想出來的說法,肯定是做不得數的。
其實對于不咋懂這些東西的人來說,“貔貅”和“獬豸”還有王大柱所說的“諦聽”,長得其實都差不多少。
特別是雕像這個東西,也沒有一個標準,所以一個人雕的一個樣,或者是一個人雕刻的同樣的東西,都是長兩個樣,這就導致留存于世的雕像,簡直就是千奇百怪各式各樣。
所以認不出是啥玩意兒,那完全就是正常情況。
一聽王安說這玩意兒只是個琺官用的東西,而不是古代皇上或者王爺啥的用的東西,王大柱和劉桂蘭兩口子立刻就對這個玉璽沒了多大興趣。
只聽王大柱用滿是失望的語氣說道:
“就是個獬豸啊,那這個玉璽能值多少錢啊?”
王安想了想說道:
“這塊翡翠不錯,如果這個玉璽是真的,咋也能值個千八百塊錢吧。”
這時候因為之前的某些原因,古董行業都處于非常蕭條的時候,而玉璽屬于是封建殘留物品,所以這玩意兒現在還真就不咋值錢。
而劉桂蘭一聽王安這話,看了下滿茶幾的大團結,又看了看王安手里的玉璽,動了動嘴似乎是想說點什么,卻啥都沒說,轉頭就招呼大家道:
“行了,抓緊收拾收拾吃飯吧,一會兒二半夜了。”
其實這個玉璽只是現在不咋值錢,要是按照王安前世看到過的那個玉璽為標準對比的話,那這個玉璽最低也能值300萬以上。
只不過這個價格,得是10年之后才能達到的價格了。
在劉桂蘭的招呼下,全家人一起動手忙了起來,當然,也就是把茶幾上的錢找袋子裝起來。
按照當初劉桂蘭定的規矩,劉桂蘭只留了1萬塊錢,剩下的9萬塊錢都交給木雪晴保管了。
至于那些票據,都放在了王大柱他們這屋,主要是木雪晴現在腆著個大肚子也出不了門,這些票她也用不上。
晚飯過后,王安左手拎著錢袋子,右手領著木雪晴,便回到了他們倆的房子里。
簡單洗漱過后,王安和木雪晴一起躺在了炕上。
正當王安抓著木雪晴的白雪子快要睡著了的時候,木雪晴突然對王安說道:
“小安,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感謝“大號帝國皇帝”打賞,感謝感謝!
祝大哥,每天兜里錢多多,每天臉上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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