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福也知道,這個季節讓獵人進山打獵,那純屬就是強人所難。
因為哪怕你打獵的能耐再大,可在那枝繁葉茂的樹林子里,你的能耐也發揮不出多少來。
所以見王安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且還有推脫之意,孫大福也沒有再說別的,而是嘆了一口氣道:
“那行小安,我先回去了,你該忙忙你的。”
王安一聽這話,連忙笑呵呵的招呼孫大福道:
“這都晌午了孫爺您還回去干啥呀,就擱這兒吃口唄,正好我們仨頭午整了根大鰉魚,完了一會兒我爹他們回來了,讓我爹陪您喝點,呵呵呵呵......”
孫大福看了一眼已經卸了一半的大鰉魚,嘴里感嘆著說道:
“這魚是真不小啊!你們小哥仨還正經挺有能耐的,這么老大個的魚王都讓你們給抓住了。”
王安笑呵呵的說道:
“就是趕巧了,我們也是都拽上來了才看著,呵呵......”
在當地,打魚打到像這條鰉魚這么大的,雖然比較困難,但打到幾十斤甚至上百斤的大魚,倒是也不算啥稀奇事兒。
所以孫大福只是簡單的感慨了一番,便擺擺手道:
“不擱你家吃了,我們家也好飯了,你們小哥仨快忙著吧。”
說著話,孫大福便轉身就想走。
王安連忙說道:
“那孫爺您先等會兒,我們整了正經不老少魚呢,快挑大的拿幾條回去吃。”
這一次,孫大福倒是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主要是魚這玩意兒在當地,并不算是啥稀缺的東西,就像山財不可獨享一樣,分點就分點了,甚至連人情都不用搭。
邊說話,王安邊從魚堆里拿了一根得有五六斤重的山捻子,和一條四五斤重的哲羅。
隨手拽了一節繩子穿進魚鰓里,王安便把魚交到了孫大福手里。
緊接著,王安又拿了一塊已經分割好的鰉魚肉,用刀子在肉上扎了一個洞,同樣用繩子穿了起來交到孫大福手中。
孫大福接過魚和肉,笑呵呵的道了謝,這才轉身往大門處走去。
送走孫大福后,王利忍不住問王安道:
“四哥,那咱們還去打那只黑瞎子不?”
王安想了想說道:
“先看看再說吧,我擔心那黑瞎子是個人熊,大黑它們要是拖不住它的話,咱們八成都撈不著開槍的機會。”
王安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王安也沒有想好。
最真實的想法,王安是想去的,但在理智上,王安又感覺不應該去,所以此時的王安,那是正經挺糾結的。
不過不管去還是不去,關于為鄉親們做貢獻這個事情,那都是不在王安的考慮范圍之內的。
主要是讓王安這種人,冒著狗受到傷亡,甚至是人受傷的風險,去給屯里人創造撿蘑菇挖野菜的安全環境,那怎么可能呢?
屯里人撿不到蘑菇,挖不到野菜,跟王安有個雞毛關系?
話又說回來了,難道王安冒著各種風險去把那黑瞎子打死了,那屯里人撿到蘑菇挖到野菜就會給王安送點嗎?
反正王安是絕對沒有那么高尚的。
王利聞一驚,很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人熊?哎呀臥槽!那要是人熊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王逸聽到王安和王利的對話,滿臉好奇的問王安道:
“大哥,人熊是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