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是大兒馬和騾子一起,那是因為王安吸取了上午的教訓,下午進山的時候多拿了一根“耍桿子”。
“耍桿子”其實也是軸桿的一種,只不過這玩意兒比正常的軸桿要粗很多,也要長很多。
這玩意的主要作用,就是讓牲畜把力量使到一起。
而用法也非常簡單,那就是直接將軸桿上的千金鉤子,掛在耍桿子的兩側鋼圈上,然后將耍桿子的千金鉤子綁上繩子就可以了。
王逸看著這滿滿的一漁網魚,很是興奮的跟王安說道:
“大哥,你這打魚也太惡(nē)了,這一網不又得六七百斤啊?”
王安倒是已經習慣了,也并沒有覺得有多高興,主要是在這種魚資源極為牛逼的情況下打魚,跟技術的高低壓根關系不大。
說白了,只要是個會撒網的人,不管誰來了都一樣能打到魚。
看著王逸激動的樣子,王安笑呵呵的說道:
“等下次再來打魚,你也跟著學學撒幾網,呵呵呵呵......”
對于沒撒過網的人,撒網打魚可能是一種樂趣,但對于王安來說,這玩意兒現在已經沒啥大意思了。
緊接著,王安對王逸吩咐道:
“你把網解開吧,我跟你五哥去把那個窩子里的魚打了。”
說著話,王安和王利倆人就向另一個魚窩子走了過去去。
......
就這樣,當王安仨人將兩網魚全部裝在馬車上的時候,一下午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不過這兩網魚雖然正經不少,加一起足足得有一千二三百斤,但卻并沒有太過出彩的大魚。
這里面最大的一條鰉魚,也就只有五六十斤的樣子。
看著這條鰉魚,王安突然意識到,自家的魚塘里,應該多養鰉魚才對。
畢竟這玩意兒到了后世,就成了名副其實的保護魚種。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由于太過于好吃又值錢,后來被捕殺的相當嚴重,幾乎到了好幾公里遠的河流里,都見不到一條鰉魚的程度。
所以要是以后再想吃上鮮美的鰉魚肉,那簡直就是一種奢望。
不過鰉魚這東西主要的食物就是別的魚類,魚塘里還是要有其它魚在里面才行。
想到這里,王安跟王利和王逸說道:
“下次再打魚,咱們專門找鰉魚多的地方撒網吧,我角著還是養鰉魚合適,這些鯉魚草魚啥的哪哪都有,擱到魚塘里都嫌它們占地方。”
王利和王逸紛紛點點頭答應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
......
翌日一早,王安正在給眾狗穿護甲套項圈,王利和木雪離倆人就背著槍、騎著馬、領著狗過來了。
此時王利和木雪離的那些狗身上,也同樣穿著護甲帶著項圈。
說實話,這個季節給狗穿上步袼褙做的護甲,那可正經不是一般的熱。
不過沒有辦法,若是沒有護甲的保護,狗在熊瞎子的手里,可能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去。
一進院,木雪離就滿臉好奇的問王安道:
“姐夫,我聽老五說,咱們這次是去打人熊,是嗎?”
王安點點頭道:
“嗯呢,不是人熊估計也差不多。”
感謝“黑阿牛哥”打賞,感謝感謝!
祝大哥,一路長虹,萬事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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