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牛大林的態(tài)度來了個180度大反轉(zhuǎn),非常熱情且滿臉笑意的說道:
“行,我去把他們倆都叫來,完了小安兄弟你倆快進屋喝點水。”
王安實在是不想跟李玉珍那個潑婦共處一室,便婉拒道:
“屋就不進了,我倆就擱這兒等你們,完了等把錢給你們我倆就得走了,還有不少事兒沒辦呢?!?
本就沒啥交情,也沒啥來往,并且王安的態(tài)度也擺明了不會進屋,所以牛大林也沒再繼續(xù)客氣,順著話茬說道:
“那行,那你們哥倆稍微等會兒,我這就去把他們叫來?!?
說著話,牛大林轉(zhuǎn)身離去,而王安和王利也沒在院子里停留,而是走到大門外站住了。
沒辦法,雖然王安足夠生性,打架也足夠生猛,但王安對李玉珍那個潑婦還真的有點怵得慌。
主要是那老娘們兒要是撒起潑來,那是說脫衣服就脫衣服,整急眼了連褲子都脫。
那架勢,實在是忒特么嚇人了!
這一點,王安可不是瞎說,因為李玉珍以前跟人干仗的時候,就正經(jīng)沒少干過這么讓人不知道說啥好的事兒。
那家伙的,一開始是罵,啥都罵,祖宗十八代都被她罵出來了,然后可能是感覺罵人不過癮,在大街上就直接開脫。
關(guān)鍵是她也不知道多少留點布料,直接就是光著膀子的狀態(tài),整急眼了就只剩下個大褲衩子。
那家伙的,就擱大街上,光著膀子,當(dāng)啷著兩個大咂子,不管不顧的就跟人撕吧起來了,相當(dāng)?shù)膬春罚厦土恕?
當(dāng)然,她要是不兇悍的話,也干不出來非要給她家爺們兒腿打折的事兒。
因此,王安作為一個純良的小少年,著實是不想看光著大腚的潑婦,主要是怕長針眼。
牛大雙和牛大生家都在牛大林家的不遠(yuǎn)處,所以王安和王利剛抽完一根煙兒,牛大林就領(lǐng)著牛大雙和牛大生他們倆回來了。
看得出來,牛大林已經(jīng)將王安過來送錢的事情跟他倆說了,他倆都是一副滿臉高興的樣子。
簡單的打過招呼,王安就把200塊錢掏出來查了一遍,然后問道:
“這錢是你們自己分,還是說我直接分三份?”
頓了一下,王安突然滿臉不容置疑的說道:
“咱們可說好了啊,牛大雷不守山里的規(guī)矩,他那份錢肯定是沒有,誰說啥也不好使,我特么就是不給他?!?
“你們要是敢把這錢分給他,可別怪我酸臉子,反正要是讓我知道了,聽誰說了,那你們啥前兒出門兒的話,路上最好是小心點兒?!?
事實上,王安哪怕不說這番話,那他們其實也是不會分給牛大雷錢的。
錢都進自己的挎兜了,那就是自己的了,誰還想往外掏???開玩笑呢。
況且那天在山里的時候,牛大雷的囂張跋扈,壞事兒的行為,導(dǎo)致明明有理的事情變得沒理,讓牛大林們雞毛收獲沒有就灰溜溜離開了,也讓牛大林三人產(chǎn)生了很大的怨氣。
所以王安說完,這仨人毫不猶豫的接話道:
“嗯呢,那指定是不能分給他,小安兄弟你就放心吧?!?
“是啊,那天帶他進山,我們都老后悔了?!?
“那可唄,四六不懂,就知道耍橫,分他錢干啥呀!”
聽得出來,哪怕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這仨人對牛大雷還依舊抱有埋怨。
王安微微一笑,說道:
“那行,這錢你們自己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