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管員這個逼活兒,一個月就掙那么十多個大子兒,誰特么黑天半夜的還得伺候他們呀?萬一出了差錯,我這工作都有可能不保,我特么還不如不出貨呢.....”
頓了一下,這個庫管員可能是感覺收了王安8塊錢得有個說法,便又絮絮叨叨的說道:
“我跟你說兄弟,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頭幾天我們組就挨了處罰了,好幾個人都回家待崗去了,你說這年頭掙點錢多難呀,回家待崗那不是不給人活路嘛!”
王安只是哼哈答應(yīng)著,不時的應(yīng)付一句“嗯呢唄”或“那可唄”等感嘆語。
可即使是這樣,也好像給了這個庫管員以極高的認(rèn)同感,讓這個庫管員的嘴嘚啵嘚啵的說個沒完沒了,都給王安聽煩了。
主要是王安哪有閑心了解他們庫管員的破事兒啊!艸!
王安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安安全全,順順利利的把化肥拉回去就可以了。
就這樣,在王安的“鈔能力”之下,眾人開始迅速將查出數(shù)量的化肥裝車。
而這剛剛才送來的60噸化肥,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著。
這一幕要是讓院子外那些正在大風(fēng)小嚎中焦急的排隊等待買化肥的人看見,得特么作何感想呀?
沒辦法,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有“公平”二字可,能做到相對公平可能都正經(jīng)了不得了。
見剛才還像個大冤種一樣的庫管員,現(xiàn)在竟然就像一個大賤種一樣笑呵呵的跟王安嘮起了嗑,王利實在是整不明白,王安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當(dāng)然,目睹了剛才庫管員那副艸蛋嘴臉的木雪離也整不明白了。
只不過這倆人對王安的崇拜心理卻是又增加了不少。
主要是在這倆人看來,只要王安出馬,那就沒有辦不了的事兒。
殊不知王安有時候也只是用“金錢開路”而已。
王安跟庫管員站在一起嘮嗑,王利和木雪離站在車邊守著已經(jīng)裝車的化肥,10個盲流子負(fù)責(zé)扛化肥并將化肥裝上車。
只用了不到20分鐘的時間,整整7噸,也就是140袋子化肥就全部裝完了。
而王安的耳朵,也終于不用再受到庫管員的破嘴摧殘了。
要說庫管員這么能叭叭,其實也是能夠理解的,收了8塊錢的好處費,不得有點啥表示啊?
所以這庫管跟王安說的那些話,倒也不全是抱怨,而是說了很多“承諾”,準(zhǔn)確的說是給王安許下了很多以后可能會有的“好處”。
比如說以后王安想買種子農(nóng)藥啥的,就直接找他,他肯定給王安拿最好的,一件有破損的貨物或者陳貨啥的都不帶有的。
這些“承諾”和“好處”,對王安來說雖然沒啥用,但咋也得讓人家表達一下不是?
總不能人家正說的起勁兒呢,王安冷不丁來上一句“你這些基霸玩意兒有啥用啊?我都不需要”等類似的話吧?
裝完車,眾人各自上車,又往回去的路上走去。
依舊是嘎斯在前面開路,大解放跟在后面。
只不過坐在嘎斯副駕駛的王安,已經(jīng)把包著56沖的麻袋從后備箱里拿了出來,這一路都是攥在手里的狀態(tài)。
只要有任何狀況,那王安手里的56沖必將上演一出子彈亂飛的大戲。
好在這一路沒有任何不長眼的人或野獸出現(xiàn),王安的56沖也一直沒有咆哮的機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