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王安又抽出一截繩子做成繩子套,左手抓著一條豬左前腿,右手往豬蹄寸子上套上繩子套,用力一扯一拽,就將一條豬腿綁住了。
然后再抓著野豬的右后腿使勁向左前腿并攏,將繩子的另一端在右后腿蹄寸子上繞兩圈系個扣,兩條腿就綁完了。
綁豬腿這東西,一定要斜著來,也就是左前腿和右后腿綁一起,右前腿和左后腿綁一起。
因為只有這樣做,哪怕是有其中一根繩子斷了,但豬也絕對跑不掉,主要是在它們彈腿的時候也傷不到人。
像是這些,可都是人們多年總結下來的經驗和教訓。
木雪離和王利也幾乎是一樣的動作和步驟,幾乎跟王安同時將各自的黃毛子綁了起來。
這仨人綁完了,可黃忠卻還沒有將他的那頭豬綁上。
主要是100多斤的黃毛子力氣正經不小,而黃忠的力量跟王安等人又有很大的差距,所以,獨自綁野豬這個事兒,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困難的。
不過王安仨人看了一眼后卻沒有幫忙,而是向那三頭母野豬走了過去。
因為黃忠雖然有點吃力,但將野豬綁上卻也只是時間問題。
再說黃忠也是需要鍛煉的,以后這種類似的事情肯定是少不了。
三頭母野豬被一群狗和狼定的死死的,王安仨人也基本沒咋太費力,就將三頭母野豬全都綁了起來。
而王安仨人綁完母野豬后,黃忠也終于將那只黃毛子給綁了起來,雖然過程很費勁,用了好幾根短繩子,但黃忠終究還是成功了。
綁完野豬,四個人又忙活了半天,才在一眾狗子和狼的幫助下,將這30多只小花楞棒子抓進了麻袋里。
看著地上全都被綁起來的野豬,王安四人頓時感覺成就感滿滿。
正常進山打獵,都是將獵物打死后帶回家,而王安四人卻是人仗狗勢,將野豬給活捉了。
這種感覺可是比刀獵要過癮多了。
突然,木雪離變得滿臉憂愁的說道:
“姐夫,這老些豬,咱們得咋往家整啊?”
王利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野豬,也是一臉的愁容,活捉野豬雖然很快樂,但往山下運才是真正的難事兒。
只見王利也滿臉鬧心的說道:
“黃毛子還好說,一匹馬就能馱著兩頭,那倆隔年陳都死了,卸巴完了也好說,就這三頭老母豬帶著這群小花楞棒子沒法整啊,”
王安聞咂了咂嘴,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頭緒,便指著一群狗子和狼說道:
“行了,先別尋思了,喂狗,喂完狗再說,沒看狗子們都眼巴眼望的瞅著呢嘛。”
王安說完,木雪離抽出侵刀就向那頭一滴血都沒流就被捅死的野豬走了過去,王利和黃忠也立刻上前幫忙。
像是這樣沒放血的野豬肉,吃起來肯定是不咋地,但是喂狗卻一點都不耽誤,狗子和狼們反倒是喜歡這種血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