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王利滿臉懵逼的看著王安,問道:
“抓哈什螞神器?就塑料布???還這么窄,擱這玩意兒咋抓哈什螞呀?”
王安沒有急著說,而是指揮王利道:
“走,咱倆抓緊去砍幾根木頭橛子回來,不用太粗,比大拇哥粗點就夠用,完了修理的光滑點啊,別給塑料布扎漏了,這塑料布可是寶貝,咱們還得用段日子呢?!?
王安留下這些塑料布的目的,就是單純為了抓林蛙用的,只不過想要抓林蛙的話,就得在這個季節經常去水多的地方溜達,啥時候發現有林蛙出水了,就得立刻布置上。
可王安自從有了孩子之后,最喜歡的事兒就是每天在家哄兩個小寶貝兒,對于每天都要跑到山里溜達找林蛙,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找到,就提不起興趣了。
說著話,倆人各自拎著水桶一起往挎斗子跟前兒走去。
王利有點著急的說道:
“四哥你就跟我說說唄,這玩意兒到底是咋回事兒???我咋有點懵圈了呢?”
王安笑道:
“哈什螞上山都是根據本能和記憶,還有就是環境和濕度去判斷上山的路線,它們上山不會拐彎,找準方向就走,關鍵是它們還不會后退?!?
“但是吧,所有的青蛙和蛤蟆都一樣,眼神兒不咋好使,應該說是比較隔路,它們只能看到動的東西,靜止的東西你就是放他眼巴前兒它們也看不見?!?
王安還沒等說完,王利就一臉難以置信的插嘴道:
“是這么回事嗎?那咋還動彈的能看到,不動彈的就看不著呢?這是個啥眼神兒???”
很明顯,關于青蛙和蛤蟆的這一特點,王利是不知道的。
不過不知道也正常,在這年代的農村,人們的知識面比較匱乏,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倆人說著話的工夫,就走到了挎斗子跟前兒,各自將裝著哈什螞的水桶放在車邊,倆人一人拿起一把斧子,就向路邊不遠處一棵沒修理過的楊樹走了過去。
幾步走到跟前兒,倆人掄起斧子就各自砍了起來。
邊砍木頭橛子,王安邊點點頭,繼續說道:
“嗯呢,青蛙和蛤蟆都這德行,正在飛的蚊子、蒼蠅和撲棱蛾子啥的,它們都能看的老清楚了,可你要是整個死蟲子擱它眼前,那它都看不見,咱們老話說的‘長個打螞蚱眼’,實際上說的就是青蛙和蛤蟆這類東西的眼神兒?!?
王利點點頭,有點難以置信但又有點恍然大悟的說道:
“誒呀我滴媽呀,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我說我小前兒擱死蒼蠅和螞蚱啥的喂哈什螞,它們咋都不吃呢,鬧了半天是它們看不著啊。”
王安立刻笑道:
“你還喂過哈什螞呢?你挺有才呀?!?
王利撓了撓腦袋,頗為尷尬的說道:
“嗨,啥沒喂過呀,喂家雀吃羊糞蛋子,喂小鳥吃它自己拉出來的屎,把耗子尾巴剁下來插耗子屁眼里?!?
說到這里,王利突然興致勃勃的說道:
“我跟你說四哥,耗子尾巴那玩意兒正經挺硬呢,往耗子屁眼里插前兒,一下子就扎進去了?!?
王利這話一說完,王安頓時感到一陣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