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杯酒,都對應著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劇情中——
品酒之后,加拉赫開始說起正事。
“先說結論吧,根據家族手上的線索,這位流螢的確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受邀請來的賓客,換而之,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偷渡犯。”
“不過在盛會之星,偷渡不是多么稀罕的事,也不難查,事后獵犬同時在夢境和現實展開追查,可結果只有一個壞消息,也是最讓人頭疼的消息。”
“這小姑娘人間蒸發了,夢里沒留下任何痕跡,現實中也找不到身體。仿佛從來沒來過匹諾康尼。”
“現在的問題不是她死了,而是她從未出現過。”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不少沒有猜出流螢身份的網友震驚,并且痛哭。
“不是,流螢魂飛魄散了?”
“沒有一點痕跡是什么意思,死的透透的嗎?”
“啊,我的流螢!”
“這個結果,無法接受!”
“螢妹,你不要死啊。”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分析道:“沒有任何痕跡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流螢死了,徹底的死了,另一種可能是流螢有一位助手,一位強大的助手,清理了流螢留下的痕跡。”
托帕直播間已經有不少人猜出來流螢就是薩姆了。
一傳十,十傳百,于是,網友們整齊的說出了那個名字。
“銀狼!!!!”
“是銀狼清理了流螢留下的痕跡吧。”
“她還沒有離開夢境,所以現實根本找不到。”
“論偷渡的水平,誰能和星核獵手比啊。”
“星核獵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劇情中——
加拉赫和姬子談起了那份特殊的邀請函。
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盡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表匠的遺產,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隨后,姬子也說出了這段時間的調查結果:“目前還只是推測,我們很難相信匹諾康尼之父鐘表匠和他的實際管理人家族這么不對付。”
加拉赫:“現在告訴你們,完全正確。”
“家族在很早之前就將鐘表匠視為敵人,但苦于后者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活在他一手締造的商業神話中,獵犬們遲遲抓不到他。”
“所以,我進一步向各位提問,你們是否想過,為什么家族能容忍鐘表匠向外界發送這種笑話一樣的信息,任憑你們應邀前來,還把這里搞得一團亂?”
現實——
托帕直播間。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猜測。
“是哦,如果鐘表匠是家族眼中的敵人,為什么家族要同意鐘表匠的邀請函呢?”
“按理說,鐘表匠被家族視為敵人,那么鐘表匠的客人應該也是敵人才對。”
“確實,匹諾康尼已經亂起來了,整個家族吃力不討好啊。”
“而且公司的人也來了,家族和公司看起來劍拔弩張啊。”
“家族完全可以讓這些鐘表匠的邀請函作廢的吧。”
“難道說,家族在釣魚,想要以此釣出這位神龍見尾不見首的鐘表匠?”
“只有這種可能,家族在釣魚。”
“可惡啊,家族居然將計就計,鐘表匠還能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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