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飛霄:“雖然羅浮呈上的報告解釋了來龍去脈,但燼滅軍團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獵手以及星穹列車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卻有眾多細節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鏡流再度出現了。這次她帶來一個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稱向元帥獻上與神相爭的法子。”
“羅浮的龍師也狀告景元不顧盟誼,說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飲月龍尊重返羅浮,打開鱗淵境古海,干擾持明守望建木的責任。”
“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入羅浮仙舟的原因。”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這么一看,確實問題很多啊,燼滅軍團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幻朧幾乎是孤身一人來此,目擊證人太少了。”
“羅浮龍師的意見,又在佐證燼滅軍團不存在的可能。”
直播間的網友。
“要說景元貪圖建木,找絕滅大軍背鍋甚至也說得通。”
“證據鏈不充足,仙舟這么搞也合理啊。”
“沒有留下幾乎任何毀滅軍團的證據,這才是最難搞的。”
“確實應該調查一下,還景元一個清白。”
“咱們有上帝視角,這波,龍師絕對有問題。”
劇情中——
飛霄最后囑托道:“職責所在,我本來不必向外人解釋這么多,但你我曾并肩作戰,我不打算瞞你,也希望這些話你過耳就忘,可以嗎?”
馭空恍然:“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儀了。我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該多嘴為景元將軍辯護,但你也了解我的性格。”
“羅浮自飲月之亂結束后,享有數百年的安定,這其中景元將軍的擎畫功不可沒。”
“可惜,對長生種而,只要活得夠久,就總會迎來摧毀往日累積一切的失敗,敵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也感嘆:“就是短生種,敵人也會抓住你的小問題喋喋不休,不過,從這里就可以看出懷炎將軍的含金量了。”
直播間的網友。
“懷炎將軍含金量拉滿了。”
“多次上任,多次返聘的含金量啊。”
“懷炎將軍怎么能活這么長時間的。”
“仙舟人生理生命無窮無盡,磨損是心理,也就是心智的壽命吧,這個應該是因人而異的。”
“也許心態好,磨損就會來的更晚一些。”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馭空在幫景元將軍說情,而且是直接了當的說啊。”
直播間的網友。
“大家都很信賴景元將軍啊。”
“馭空的說情,也是飛霄調查的結果之一吧。”
“飛霄本來就要調查景元身邊人對景元的評價。”
“給馭空點贊,這就是四星擁有同行任務的含金量啊。”
劇情中——
飛霄點點頭:“說的不錯,所以這次我前來還有另一個目的,探視呼雷。”
馭空疑問道:“呼雷,你是說那個呼雷?那個步離人戰首,從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羅浮幽囚獄中的呼雷?”
飛霄:“狐人大敵,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滅之類的。哎呀,我記不住那么多判詞,就是那個家伙。”
馭空追問道:“但對呼雷的探視,從來是由矅青天舶司派出,百年一次,為何你要在這節骨眼上……”
飛霄解答道:“狐人和仙舟盟誓,共討孽物,除了解放同胞,求的還有正義,那只狼牙惡獸應當永遠被關押在幽囚獄里,日日受罰。”
“以羅浮的狀況,矅青內部頗為擔心呼雷的關押情況,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視,已經安不下老家伙們的心了。”
“我被派來安他們的心。”
現實——
托帕直播間。
“呼雷:我完啦,令使親自來干我了。”
“有步離人潛入,不會就是來救呼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