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毫也開始了自己的分析:“孤云被盜一事,雖然所有知情者各有大小不一的嫌疑,但其中云璃小姐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首先,云璃小姐在贈劍儀式上表露過偷走孤云的契機,幾次三番說要帶走這把劍,而后又闖入工造司內(nèi),破壞金人,意圖奪劍,我可有說錯?”
云璃點點頭,承認了下來:“沒錯……”
大毫:“地橫司檢查了存放孤云的武庫,門窗均無破壞痕跡,除窄寬不過數(shù)掌的氣窗外,沒有任何可供竊賊出入的通道。”
星不由得感嘆:“要是三月七在,靠她的烏鴉嘴一定能替咱們指出誰是竊賊...”
現(xiàn)實——
花火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開始笑了。
“三月七:現(xiàn)在,我就是竊賊!”
“三月七:現(xiàn)在,我就是偵探。”
“三月七擁有神奇的預能力。”
“三月七:呃,咱謝謝你啊。”
“最喜歡三月七的推理了。”
“神探三月七真的歡愉。”
“可惜啊,三月七不在,三月七為啥不過來啊,是在彥卿的監(jiān)督下練劍嗎?”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部:“現(xiàn)在,神探青雀上線。”
“看我使用排除法!”
“首先,懷炎將軍不可能,這一點不用分析,其次,云璃大概率也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劍藏在了什么地方,也沒有那個智慧進行精密的偷劍操作,如果是云璃干的,那肯定是搶奪。”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紛紛認同。
“沒錯,就是這樣。”
“云璃說是偷,結(jié)果大搖大擺的進去問路,然后一路打了過去。”
“云璃根本就不會偷,她只會搶,打劫才是她擅長的,打劫使團才是她的初計劃。”
“云璃莽撞的一匹,偷劍這種精密的活動,完全不適合她。”
“云璃根本就不知道劍藏在什么地方吧,云璃只問了那兩個工造司的人,那兩個人也不知道。”
“云璃的嫌疑很小。”
隨后,青雀繼續(xù)分析。
“公輸師傅,使團和銀枝也不可能。”
“主要是沒有必要,如果不想要還劍,干脆不還不就行了?而且,對于使團來說,要偷走這把劍,旅途中才是最好的機會,畢竟他們就是看守者,沒有必要在羅浮偷。”
“純美騎士銀枝的品德就不用說了,口碑杠杠的,我無腦相信他。”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紛紛認同。
“確實,使團這么做,完全沒有必要。”
“銀枝的品德還用說嗎?就是銀枝一路護送過來的。”
“銀枝別說偷了,就是撿到,也會千方百計送回失主手中的。”
“眾所周知,銀枝的純美不僅僅是外表,還有高尚的品德。”
“無腦信任銀枝。”
“銀枝的口碑絕對能打。”
隨后,青雀繼續(xù)分析:“在場之人中,星是最沒有嫌疑的,三月七可以提供不在場證明,壞了,一不小心排除了所有人。”
“該不會…該不會是劍自己跑了吧,對,肯定就是劍自己想要跑,這是一把鑄入了歲陽的魔劍,歲陽可以控制劍自己跑路的,不會是劍上面的歲陽知道云璃要融了它,自己跑了吧。”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青雀,你真相了。”
“青雀,厲害啊,這么快就分析出了結(jié)果。”
“可能性很高,這把劍,會自己跑的。”
“歲陽也不是好惹的。”
“歲陽也是有靈智的啊。”
“肯定是劍自己飛出去了,不然,為什么門窗沒有任何破壞的痕跡?窗戶的縫隙,也恰好足夠劍通過。”
“破案了,原來是劍自己跑了。”
劇情中——
大毫也給出了類似的分析。
排除了云璃之外的每一個人。
最后,星指了指自己:“有沒有可能是我偷了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