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嘰米讓出了主持的位置。
但屏幕依舊卡頓。
“觀眾朋友們,我現在位于演武儀典的舉辦現場競鋒艦,悄悄跟你們說,仙舟上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生呢。”
“在這個現場啊,有一...位…”
說著,說著,三月七就不動了。
嘰米:“嗯?三月七,不是!不要在關鍵的地方忽然斷聯啊!導播快把畫面切掉!”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表示:“演武儀典在現場,信號不好不是三月七的錯。”
“公司的節目,必須公司全責。”
“公司的員工到底怎么干的。”
“啊,這個和員工有什么關系,真的沒有人懷疑是在整活嗎?”
劇情中——
隨后,來到仙氣飄聊的前瞻直播間現場。
嘰米連忙將話題拉了回來,并且介紹了來到這里的三位嘉賓,分別是靈砂,飛霄和貘澤。
介紹完成之后,嘰米又切換到三月七界面。
現在,連接是徹底斷掉了。
飛霄:“看來出了些狀況啊,要緊嗎?”
故障丟的是公司的人,嘰米只能打哈哈:“哈哈哈哈,哎呀,看來故障還沒排除,讓三位大人見笑了。”
靈砂:“嘰米先生重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們自是能理解的。你也莫著急,對身子不好。”
嘰米點點頭:“靈砂小姐所極是。那就讓我們先把目光聚焦演播室,上個版本的最后,羅浮上好像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飛霄:“嘰米先生但說無妨。”
嘰米:“您看這次演武儀典請來了那么多客人,聲勢浩大,這個節骨眼上怎么還能鬧出幽囚獄越獄這種事情啊?”
飛霄:“說的不錯。”
說完,就沒有下文了。
嘰米愣住:“您就不反駁一下?”
靈砂笑著解釋道:“嘰米先生,我們不妨假設一番,如若您要申請超額的節目預算,是會選擇按部就班走特批流程,還是趕在假期前最后一天將申請混在幾十份普通審批中?”
嘰米愣住:“哎,你怎么知道我?”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笑著表示:“如果是需要我審批的文件,無論怎么操作都沒用,我都會認真看的。”
“奈何,嘰米的審批申請遞交不到我這里。”
直播間的網友。
“這就是工作狂的態度嗎?”
“眾所周知,托帕根本沒有假期。”
“嘰米的職位還是太低了。”
“那就給手下交代一下,給嘰米特殊照顧一下,每一份審批都要嚴查,哈哈哈哈。”
“真這么干,嘰米的天就塌了。”
前瞻中——
靈砂臉上的笑容溫柔和煦:“妾身的意思是八方來客的演武儀典期間便是如此,有人就是沖著這渾水摸魚而來。”
“再假設,如果這演播室里溜進了一只小兔子,嘰米先生是由著它躲起來偷偷把電線咬了,還是在桌上放幾根胡蘿卜,設好陷阱一網打盡?”
貊澤表示:“兔子咬電線是很危險的事。”
對于這種很不合適的插嘴。
飛霄嘆道:“靈砂只是打個比方。”
不過,嘰米懂了:“我懂了,引蛇出洞,莫非這就是景元將軍所說的激濁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