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得知了椒丘的過去,呼雷也明白了椒丘為什么留下:“這就是你一心想從我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椒丘?”
椒丘骨頭斷裂,十分疼痛,無法直立,只能低垂著頭,用一種低沉的語調回答道:“我聽見了,我聽得很清楚。”
呼雷概括剛剛椒丘所說的內容:“在三十年前方壺仙舟的那場大戰中,她拯救了你們所有人,但卻在瀕死的時刻意外察覺到了體內流淌著步離血脈。”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我一想到椒丘故意留在步離人當中是為了救飛霄,就感覺椒丘的每一步都有深意。”
“目前為止,椒丘透露出的每一條消息,呼雷都能從末度那里得到印證,這是不是在獲取呼雷的信任。”
“椒丘似乎在一直引導呼雷的想法,之前吐露出蟒古思的事情,肯定讓呼雷對現在的步離人獵群很失望吧,而且也讓呼雷意識到,自己無論是被抓住繼續關押,還是逃出去,其實并沒有區別,都是被人掌控,被人研究。”
“那么,椒丘透露飛霄的步離血脈,又有什么深意呢?”
直播間的網友。
“不敢想象現在的呼雷到底有多絕望。”
“就算逃出去了,也只是回到一蹶不振的懦弱獵群,受可笑的假先知擺布,成為被她在手里搖晃吶喊的大旗罷了。”
“椒丘還沒有說蟒古思很有可能是歲陽幻朧,要是知道,那就更加悲觀了,出去了直接被奪舍。”
“想來想去,都是死路。”
“無論出去和留下,步離人的傳承血月都會被掠奪。”
“現在的仙舟也是逃不出去的,迴星港已經完全失去控制了。”
“椒丘還是一個謀士,一直都在謀劃。”
劇情中——
“末度告訴我,她是從蝕月獵群里逃離的戰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同出于一個部落。”
說起飛霄,末度就一肚子氣:“原來如此,難怪那個狐人戰斗時所展現的力量,果斷和殘忍..如此驚人!那全是拜她的步離血脈所賜。雜種..可憎的雜種將軍。”
相比于末度的氣憤,呼雷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而她用自己血脈中的饋贈摧毀了步離人。”
“狼之賜福,狐之詛咒。對于步離人來說,在戰斗中被月狂撕裂身體,獸化變形..是為無上喜樂。但對你們這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來說,它是死路一條。”
“伴隨涌上心頭的燃燒怒血,這位狐人將軍敵我不分,麈戰不休,身軀上綻開的傷痕不是來自敵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終有一日,她將作為怪物,四分五裂的死去。”
現實——
托帕直播間的網友。
“狐人的豐饒祝福還是太差了。”
“仙舟人頭掉了都沒事。”
“狐人和步離人都是有壽命的,仙舟人沒有。”
“仙舟人的身體永生,只不過年紀大了,意識承受不住記憶的重量,會瘋掉,也就是魔陰身。”
“有沒有可能,說不定飛霄后可能真的有呼雷的血脈。”
托帕笑道:“從結果來看,現在的步離人獵群讓呼雷失望,但呼雷好像對飛霄還挺滿意的。”
“我感覺,在呼雷的價值觀中,人不是通過種族來區分的,而是通過強弱來區分的,因此,現在的步離人放棄了相信自己的爪牙,選擇相信預和蟒古思,才那么的讓人失望。”
“而飛霄的拼死戰斗,才讓呼雷那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