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飛霄將軍是一個狐人,就算飛霄將軍是一個步離人,只要不燒殺搶掠,不危害一方,在仙舟也能正常的生活。”
“咱們飛霄將軍也是一仗一仗打出來的。”
“血脈不能決定問題,決定立場的信念,是踏上的命途。”
劇情中——
呼雷聞笑了:“看來,你的血里不僅有狼的殘忍,還兼具了狐的狡詐。”
“說到底,這是來自步離人的饋贈。我們贈予的,我們也當有權收回——天擊將軍,我向你發(fā)出最后的邀請;我會在競鋒艦上等候你的到來。”
“在你到來之前,我將大開殺戒,讓這七百年來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動點燃,用血光照亮這艘眾人矚目的船,讓世人認清仙舟有多么軟弱無能。”
“然后我會駕馭這艘艦船,沖破一切封鎖和阻攔,踏上歸鄉(xiāng)的道路,讓它成為步離人再興的旗艦。”
“在我完成這一切之前,你有機會阻止我,或是死在我的手中,這將是我為你準備的道路。”
呼雷的聲音越發(fā)嚴肅,越發(fā)鄭重,到了最后,居然還有一絲殘忍。
飛霄道:“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呼雷。因為從踏上競鋒艦的這一刻起,你已經(jīng)走上了一條絕路。”
現(xiàn)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道:“前面反復提到了圍三缺一,競鋒艦本來就是仙舟準備的出口,而且,前面也有伏筆,游客并不知道演武儀典在今天召開。”
“所以競鋒艦上沒有游客,都是云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哈哈哈,都是云騎。”
“呼雷發(fā)現(xiàn),根本殺不了游客,因為沒有游客。”
“云璃和三月七是游客。”
“兩個大美女游客。”
“呼雷:完啦,我的計劃被提前看透了。”
另一邊。
銀狼直播間。
銀狼笑道:“這呼雷本事不大,口氣到時還不小。”
“居然想著單挑飛霄將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呼雷不是令使啊。”
“呼雷能藏,居然不藏了,而是直接匯報了自己的位置。”
“末度:我死的好慘啊,我用性命守護戰(zhàn)首的信息,結果戰(zhàn)首自己說出來了。”
“確實,末度死得慘,能多活一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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