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霄將眼前的幻想打碎。

不遠處，更多的文字浮現出來。

“正義。”

“懷疑。”

“仙舟的偽裝。”

“宇宙本來的樣子。”

而呼雷不斷地在旁邊蠱惑。

“熟悉的死亡氣息，就像兀鷹……”

畫面繼續向前推進，此刻是飛霄在戰場上和步離人交戰的樣子。

“這些熟悉的場面，仙舟人應該向你展示過無數次了。但這一切不過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

“他們讓你為拯救弱者而戰。但他們卻有沒有告訴你，剝開一切溫情偽裝后，這就是宇宙本來該有的樣子。”

“當仙舟弱小時，他們將自己偽裝成受害者來博取你的同情；當仙舟強大時，他們卻封你為復仇者要你秉持正義”

“我找到了…這是你的「懷疑」。”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吐槽道：“仙舟什么時候偽裝過受害者博取同情啊。”

“咱們仙舟向來是硬鋼到底。”

直播間的網友。

“仙舟不帶怕的。”

“平民被殺，也算是偽裝成受害者嗎？”

“感覺呼雷真的有點搞笑了。”

“偽裝成受害者博取同情，這還是巡獵嗎？”

“巡獵的復仇，向來都是不死不休。”

劇情中——

飛霄再次將眼前的虛影擊碎，高聲駁斥道：“你所謂的弱肉強食，不過是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