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文山上山打獵的時候,碰到這些猴頭菇和松茸,都順便采下來了,被劉翠花和張明慧晾干儲存了起來,到現在還有好幾斤呢。
然后又是一盆紅燒魚頭,鹿肉也炒了一份,還有一份五花肉炒大蔥,素菜也順便弄了兩份。
周興邦坐在椅子上,看著又是一桌好菜,感慨地說道,“來到家里,還沒有吃過一頓差的。”
周文山坐在旁邊嘿嘿一笑,“爺爺,您是想體驗農村生活嗎?這也簡單呀,明天讓我媽做一頓咸菜窩窩頭,還有玉米糊糊給您吃一頓。”
周援朝在一邊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的…”
周文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好好的吃飯吧。”
周興邦呵呵一笑,“你別說,我倒真的想那一口了,文山這句話倒是說到我心坎上了,翠花,明天給我準備幾個窩窩頭,還有咸菜,早晨做點玉米糊糊,我也嘗嘗咱這的咸菜窩窩頭是啥味道…”
劉翠花笑著說道,“爸,那咸菜窩窩頭有啥好吃的,您別聽文山的,他總是沒大沒小的。”
說完,劉翠花也瞪了周文山一眼,責怪他亂說話。
周文山縮了縮身子,站起身拉起周文海,“大哥,走,咱們去打點虎骨酒給咱爺爺喝點,讓爺爺嘗嘗虎骨酒的味道,我白天在山上和爺爺說過的。”
周文海站起來心里算了一下時間,那虎骨酒已經泡了好幾個月了,現在雖然還沒有到達最好的時候,但是已經能喝了。
于是點點頭,“行!”
扭頭對周興邦說道,“爺爺,您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和文山去打點酒。”
等周文山和周文海出去打酒了。
周興邦扭頭好奇地看向周援朝,“援朝,這酒?”
他對這酒的來歷產生了好奇,這酒的品質又好,不像是一般的酒,而且聽著文山的意思,這酒還有很多…
周援朝摸了摸下巴,“是一個意外,明天帶您去看看。”
他思來想去,這酒的事情瞞得過外人,瞞不過天天住在他家里的父親。
至于李海川和張鐵柱,也是父親最信得過的人,屬于那種鐵桿心腹,就算他們兩人心中可能也有所疑惑,但是也沒有開口問過。
因為他們兩個已經和周興邦牢牢地綁定在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周興邦才會時刻把他們兩個帶在身邊,一些事情也不會瞞著。
……
周援朝決定明天帶周興邦去那酒窖里看一看,順便看看自已父親的態度和建議…
可以說,這也是一個最后的考驗……
如果父親義正辭嚴,接受不了他的這種做法,大不了這個酒窖里的東西就上交…
那至于以后就再說了。
不一會兒,周文山和周文海抱著兩大瓶酒上來了。
兩瓶泡的有些發黃的虎骨酒往桌上一放,周文山得意地說道,“爺爺,虎骨酒來了,您多喝點,聽說這玩意可以強筋健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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