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興邦和周文山他們離開之后,周援朝第一時間就騎著自行車去了鎮(zhèn)上給陳博文發(fā)了一封電報。
電報上說了文山和小婉今天帶著孩子去和他爺爺一起回燕京了。
這也是提醒他,可以提前準(zhǔn)備一些孩子要用的東西了…
如果速度快的話,這封加急的電報可能在下午的時候就能送到陳博文的手中。
發(fā)完電報之后,周援朝又去鎮(zhèn)上的供銷社買了20斤的鹽,昨天文山打的兩只野豬和老虎就準(zhǔn)備自已留著了,這些肉要腌制的話,需要的鹽可不少,20斤也差不多是剛剛夠。
這么多肉如果都自已吃的話,哪怕每天都吃個一斤肉,也夠他們幾人好幾個月吃不完了。
除了肉之外,在周文海的眼中,那副虎骨和虎鞭才是重點!
虎骨和虎鞭經(jīng)過晾曬風(fēng)干之后可以泡酒,到時候又能多出兩缸虎骨酒和一缸虎鞭酒了!
所以等爺爺和文山離開之后,周文海發(fā)了一會呆,也沒有閑著,拿出剔骨刀來一點一點的把虎骨上的碎肉給剔除掉……
現(xiàn)在他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從小到大,弟弟都沒有離他這么遠過。
雖然文山在家的時候,經(jīng)常不著調(diào),還經(jīng)常給他挖坑,但有時候,周文海明知道是坑,也心甘情愿地踩進去,自已的弟弟自已寵嘛。
唉……
周文海低頭認真地剔著肉,不知不覺的,眼眶又紅了。
一邊的張明慧抱著孩子默默地看著周文海,這么多年的感情,現(xiàn)在又成了夫妻,文海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她多少清楚一點。
扭頭走向劉翠花,輕聲開口,“媽,中午做兩個好菜吧……”
然后沖著周文海努努嘴,“你看他的樣子,心里應(yīng)該難受呢,中午給他喝點酒。”
劉翠花點點頭,“嗯,明慧,我知道了,你抱著孩子回屋里去吧,外面還有點冷。”
“哎,好嘞…”
………
火車上,周文山倒是沒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
在他心里,只要想家了,隨時回去就是了。
雖然路途遙遠,火車的速度也沒有那么快,從燕京到家里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時間,而且費用也不低,但這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孩子醒了,就和周興邦一起逗逗孩子,孩子睡了,就欣賞一下沿途的風(fēng)景。
到了飯點,還有餐車專門給他們送餐,所有的一切都不用他操心。
中午飯后,周興邦喝了一口茶水,“文山,到了燕京之后先住我那里?”
周文山點點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毫不客氣地說道,“好啊,那就先住爺爺那里,不過先說好,我?guī)е鴥蓚€孩子呢,有時候孩子會哭鬧,您可不能嫌吵。”
周文山知道爺爺是自已一個人住,要真的說起來,差不多也算是孤寡老人,所以面對周興邦的詢問,他一口答應(yīng)下來。
畢竟關(guān)心獨身多年的爺爺,也是他應(yīng)該做的嘛。
周興邦聞,給了他一個白眼,屈指在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瞎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嘛,那是我曾孫和曾孫女,我會嫌吵?”
說完之后也笑了,喃喃自語道,“臭小子,你不知道,這有哭有笑,有說有鬧,這才是家里應(yīng)該有的樣子啊!”
想到以后家里熱鬧的場面,周興邦忍不住笑出聲來。
火車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行駛,在第二天中午左右抵達了燕京。
火車進入燕京城,陳婉也激動起來,經(jīng)過一年多的闊別之后,她終于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城市。
周文山站在火車窗前,看著這個時代的燕京城,和幾十年后相比,是那么的破舊和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