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現(xiàn)在好起來了,而自已還在深淵里面。
尤其聽到陳婉也回來了,而且還跟著一個對象,甚至連孩子都有了的時候,他心中的憤怒無以復(fù)加,覺得自已被全世界都拋棄了。
所以只想著狠狠地發(fā)泄,砰的一聲。
手中的酒杯被他狠狠地摔在水泥地板上,玻璃片濺落一地。
他的舉動把在場的三人嚇了一跳,程明華臉色鐵青,嘴里喘著粗氣,猛地站起來,大聲呵斥道,“玉東,你在做什么?你瘋了嗎!”
王來娣也被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手中的酒杯還沒有忘記放下,“就是,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我好心好意過來給你報信,還差點被你嚇著。”
說完之后趕緊抿了一大口酒,再拍了拍胸脯,“嚇?biāo)牢伊耍瑖標(biāo)牢伊耍瓤诰茐簤后@。”
面對兩人的指責(zé),程玉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兩眼無神地靠在墻上,身子無力地向下蹲了下去……
陳婉啊,那個本來應(yīng)該是他的妻子的美麗女子。
曾經(jīng)是他用來炫耀的本錢,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嫁給別人了,而且還生了孩子。
一連串的打擊讓他扛不住了。
………
地上,剛剛被他摔裂的酒杯碎片四散分布著。
一塊比較大的玻璃碎片正倔強(qiáng)地向上矗立著,明晃晃的像一把鋒利的刀片。
不過正處于失神狀態(tài)的程玉東卻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就在他蹲下去之后,噗嗤一聲………
程玉東一聲悶哼,無神的眼睛瞬間瞪大,軟塌的身子猛然向上一挺,想要站起來卻沒有成功,又重重地滑蹲下去!
“啊……”
程玉東睜大了眼睛,雙手捂著下身,痛苦得說不出話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嘴里發(fā)出嗬嗬的巨大喘息聲…
程母率先察覺不對,連忙走到他身邊著急地晃著他的身子,“玉東,你怎么了?玉東,你可別嚇我呀!”
隨后看向程玉東捂著的襠部,殷紅的鮮血從褲襠處流了出來,染紅了褲子,染紅了地面…
程母也瞪大了眼睛,隨后發(fā)出一聲驚叫。
“啊……”
程明華也趕緊走過來,著急地問道,“怎么了?”
雖然對于這個兒子的近期表現(xiàn)很不滿意,但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啊,而且又是有單位有工作的,雖然已經(jīng)被冷落了,但每月的工資可沒有少多少。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再說就算是現(xiàn)在落了難,但是玉東還年輕,將來說不準(zhǔn)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這就是他以后的依靠,可不能真出什么事。
周母的雙手顫抖著,嘴里快要說不出話來,指著程玉東的襠部位置,“老程,你看玉東…”
程明華順著周母手指方向一看,心中先是一涼,嘴角一哆嗦,趕緊走到程玉東身邊,“兒子,你傷到哪里了?”
看他手抖的樣子,驚嚇程度并不比程母好多少。
程玉東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知道今天是掛了大彩了,那襠部不可說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強(qiáng)忍著疼痛對程明華說道,“爸,爸,快送我去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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