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把兩人放下之后,就坐著吉普車去部隊了。
周文山和陳婉在這里也沒有等多久就等到了公交車。
上了車買了車票,公交車搖搖晃晃的駛向了大柵欄方向,兩個孩子安靜地在他們懷里睡著了。
今天是周末,周興邦還要去部隊里面開會,不然的話就一起來陳博文家里了。
……
陳博文一大家子吃完早飯后,三個小家伙放下碗筷就跑到了大門口,在門后面玩起石子來…
張舒雅走過來笑著問道,“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呀?怎么不到屋里玩去?”
陳思遠抬頭,“奶奶,我們在這邊玩石子,還可以等姑姑和姑父過來。”
“你們怎么知道姑姑和姑父今天過來呀?”
陳思音蹦蹦跳跳開心地說道,“因為姑父上次走的時候和我們說了呀,姑父說,等我們放假的時候就會帶弟弟妹妹過來呢。”
陳思明小腦袋點了點,“嗯,所以我們在這里玩,等姑姑和姑父一來,我們就知道了,到時候我要抱一下弟弟妹妹。”
張舒雅一聽,原來如此呀,便沒有再阻止他們了,只是叮囑道,“那姑姑和姑父沒有來的時候可不要隨便出去玩呀。”
“知道啦…”
過了不到半小時,周文山和陳婉就來到了門外,還沒有等他們敲門,在里面玩的陳思音就聽到了他們的動靜。
“呀,是姑姑和姑父來了。”
陳思音丟下手中的石子向門口跑去,“我來開門…”
陳思遠和陳思明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后,“我來開!我來開!”
打開門一看,果然是周文山和陳婉兩人。
三個小家伙開心地蹦起來,姑姑,姑父地叫著,然后踮起腳尖還要看在他們懷里的周清歌和周云修。
陳婉笑瞇著眼睛,開心地看著三個侄子侄女,“走,咱們把弟弟妹妹送到屋里再看好不好呀?”
“嗯嗯,姑姑,咱們快走。”
把孩子放到陳婉的房間,張舒雅和許婷還有劉玉鳳馬上就湊了過來。
四個女人,還有三個孩子圍著兩個嬰兒嘰嘰喳喳的,房間里頓時熱鬧起來。
周文山提著四瓶酒還有兩條煙來到了堂屋。
陳志國正在給他倒茶,周文山把煙酒往桌上一放,笑道,“爸,大哥、二哥,這是我從爺爺那里拿過來的煙酒,給你們也嘗嘗。”
陳博文看到周文山放到桌子上的煙酒,仔細一瞧,眼睛頓時瞪得老大,然后難得爆了一次粗口,“我艸,這都是特供的啊!”
“真的嗎,我瞧瞧……”
陳志軍已經抱著一瓶特供酒,嘴角都開始饞得流哈喇子了。
陳志國把茶杯往周文山跟前一放,攬住周文山的肩膀,兩眼放光地看著桌上的東西,“妹夫,夠意思啊,這好東西都舍得往這里拿!”
周文山得意地笑笑,爺爺這煙酒可真給他長面子,嘴里卻謙虛地說道,“二哥說這話就有點見外了哈,這里也是我半個家,這里也有我爸媽,也有我大哥二哥,拿這點東西過來不是應該的嗎?”
陳博文嘖嘖地看了一下這特供的煙酒,以他的級別,除了在宴會時能夠喝到這種特供酒,個人還分不到這種東西。
說白了,連他也饞這些東西呀。
三人看了一會之后,陳博文把四瓶酒收了起來,“好了,這些酒我都收起來了,你們可不要打這酒的主意啊,這放到以后肯定都是寶貝,等以后有更重要的場合再喝。”
陳志軍和陳志國兩人哀嘆一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