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好沒有多久,門外傳來了吉普車剎車的聲音。
周文山心里有些羨慕,如果他自已有輛車的話,那就好了,可以帶著媳婦孩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方便多了。
可惜,現在的汽車都是公家才能擁有的,國內現在還沒有一家民用汽車廠,如果想擁有自已的小汽車的話,怎么也得十多年以后了。
周興邦看到自已家的院子門沒有鎖,心中一樂,知道是文山回來了。
揮手讓司機開車離開,伸手推開了院門,“文山,文山!”
周興邦快步向屋里走去,眼睛在尋找著自已重孫和重孫女。
可惜,今天讓他失望了,周文山是自已一個人回來的。
“爺爺,我飯都做好了,快來吃飯吧。”
周文山端著米飯從廚房出來,笑著對周興邦說道,“爺爺,咱們兩個今天晚上還喝酒嗎?”
“今天不喝了,就咱們兩個?”
周興邦有些失望地在客廳看了看,“我孫媳婦呢?我重孫和重孫女呢?”
周文山把他拉到飯桌前坐下,“爺爺,別找了,就我一個人回來的。”
周興邦認真看了他幾秒鐘,見他面色正常,這才開口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周文山道,“當然是有事了,今天我和小婉把那邊的院子收拾好了,您不是有個朋友是搞建筑的嘛,爺爺,您給我介紹一下,我明天想過去請人看看,這個院子早點弄好,我也就不想著了。”
周興邦想了一下說:“這樣吧,明天上午我還有點空閑時間,我帶你過去吧,不然的話,你還不一定能找到。”
周文山當然求之不得了,臉上露出笑容,“爺爺,那明天就麻煩你了。”
……
程玉東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他身上的傷口比較嚴重,有感染的跡象,醫生現在還不讓他下床走動。
程玉東簡直是度日如年,他現在的心思極度地敏感,看到過他換藥的護士,他都感覺到對方在無聲的嘲笑自已。
弟弟程玉興給自已擦身子,扶著他去方便,他也會無端地發火!
不過,他現在一直惦記著前兩天委托梅小刀去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刀哥現在辦得怎么樣了。
程玉東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神色,那陳婉家里現在勢大,他現在縱然有萬般心思也不敢去動,但是那個男人他想去動一動……
如果那些事情沒有發生的話,現在站在陳婉身邊的應該是他才對。
吱呀~
病房門被推開了。
梅小刀徑直走了進來,李正偉和鄭光先沒有跟著進來,他們在醫院門口等著呢。
梅小刀拉過一個凳子不客氣地坐到程玉東跟前,然后拍了拍了程玉興,“我和你哥談點事,你先出去等一會兒…”
見程玉東點頭,程玉興不情不愿地離開了,心中嘀咕,肯定沒有什么好事……
“刀哥,查到那人的消息了嗎?對方是干什么的?”見程玉興離開了病房,程玉東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梅小刀手里把玩著一根煙,不是那根特供,那根早就被他給收好了。
梅小刀玩味地看了程玉東一眼,淡淡的說道,“身份倒是查到了,呵呵,人家的身份,你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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