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你們住那么貴的酒店,又給你們租了那么貴的住處,這些日子花不少錢!自從你們兩個來了之后,吃喝拉撒樣樣都跟我要錢!還光挑貴的買,媽,卉卉,你們就不能收斂一點?不能給我省點錢?”
電話那邊的鄭母和妹妹同時一愣。鄭母小心翼翼問兒子:“怎么了,宏杰,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鄭卉卉:“哥,發(fā)生什么事了呀?”鄭宏杰知道自已的事跟她倆說沒什么用,她倆根本幫不上半分忙。可,心里憋著一口氣。他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旁邊的欄桿。“我要失業(yè)了?!薄鞍????”鄭母和鄭卉卉同時驚呼一聲。“怎么回事呀?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失業(yè)?你不是馬上就要被提拔成經(jīng)理嗎?”鄭宏杰咬著牙,沒接這個話。鄭母:“宏杰,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馬上過去。”鄭宏杰:“你們來有什么用?能幫上我什么?”“宏杰,我是你媽媽,你先別急,咱們見面說?!薄笆前?,哥,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是不是被什么卑鄙小人給算計了?你先別著急?!贝蟾虐胄r后,鄭母和鄭卉卉打車匆匆趕來??吹絻鹤宇j廢的坐在路邊長椅上,臉上透著頹廢,鄭母心疼不已:“宏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呀?昨天還好好的……”鄭卉卉手中拎著好幾個大大的奢侈品袋子,一看今天就在商場花了不少錢。她臉上畫著精致妝容,頭上又做了新發(fā)型,這些日子一直靠哥哥高消費,花了不少錢?!案纭编嵑杲茳c了根煙,郁悶的抽著。以前她倆花錢厲害,自已倒沒多大感覺,如今工作面臨危機(jī),再看自已母親和妹妹。這倆除了花錢別的什么都不會!真郁悶。鄭母:“你說話呀,宏杰,這么好的工作怎么能說丟就丟呢!”鄭卉卉:“就是啊,哥,我們一直等著你當(dāng)上經(jīng)理住大別墅呢。”鄭宏杰像個郁悶的野獸:“你們懂什么!”鄭母見兒子兇,有些怯懦?!皟鹤?,咱們是一家人,有什么難處你說說……哪怕我和你妹妹幫不上你,起碼心里好受點。”鄭卉卉小聲嘟囔:“是啊,哥。”鄭宏杰深吸一口氣:“我得罪了總部,工作要保不住了?!薄斑@,這,為什么會這樣呢。”鄭母對商業(yè)上的事不懂,對兒子工作上的事更是一竅不通?!安痪褪且环莨ぷ鲉??你可是一個大人才,大不了咱們?nèi)e的公司。”鄭宏杰哼一聲。“沒那么簡單!”他又不是傻子:“被總部的人盯上,就算離職其他公司也不敢要我,其他人都不敢得罪孟氏集團(tuán),更可惡的是,我銀行卡里的錢可能要被凍結(jié)?!薄鞍????”鄭母和鄭卉卉瞬間像抽了魂魄。沒想到事情這么嚴(yán)重。“這可怎么辦呀!”“天吶,天塌了。”鄭卉卉:“就沒一點辦法了嗎?哥哥?!编嵞负芸煜氲搅岁P(guān)鍵之處:“到底是誰在找你麻煩?你向來會做事,肯定是有人使絆子?!编嵑杲馨褵熑釉诘厣喜葴纭!拔疫€沒查出來具體是誰,但,和甘琪那家子有關(guān)?!薄八??”鄭母和鄭卉卉對視一眼。鄭卉卉咬牙切齒:“肯定是甘琪因為你要離婚的事,要置你于死地!我嫂子也太狠心了,肯定是她們共同聯(lián)手。”鄭母也這么覺得,狐貍一般的老臉上眼神一閃?!昂杲?,我也覺得這事兒是由離婚引起的,既然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咱得趕緊抓緊時間!”鄭宏杰不吭聲。鄭母:“媽去幫你求情,去求文雯,大不了給她跪下,你們好聚好散。”鄭宏杰:“媽,沒用。”他知道,如今這事弄這么難看,她們肯定會借機(jī)奚落。“文雯才沒這么大本事,關(guān)鍵還在甘琪那老公身上?!薄澳菋尵腿デ笏。?!”鄭宏杰:“你去能有什么用?人家連面都不一定會見你。”鄭母為兒子焦慮。良久,她突然小心翼翼試探道:“宏杰,實在不行……這婚咱不離了行嗎?”鄭宏杰神情一頓,不知是不是在猶豫。鄭母:“不離婚你們始終是一家人,對方反而能放你一馬。”鄭宏杰閉上眼,想到自已這次離婚要賠給文雯一半的財產(chǎn),又不舍又難受??伞幌氲轿啮┠菑埰胀ǖ哪槪拖癯粤松n蠅一樣。又想起趙情情那張惹人憐愛的臉,瞬間心亂如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