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我們幻靈找得出來一樣!”
此起彼伏的聲音傳入非白的耳朵,只見那灰色眼珠子一點光彩都沒有,臉上坑坑洼洼,就像被石頭砸過的水泥地,眉毛不光高低不平還一長一短,鼻子上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嘴巴肥厚還沒光澤,皸裂的嘴角都在滲血。
“真的要看這么一個男靈跳舞嗎?”
“你們看吧,我決定把眼睛捂著。”
非白朝臺上兩位看了看,玄曜出落得風姿綽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一只手抬起摳起鼻孔,想掏掏里面的鼻屎。
“玄曜,讓他下去吧,本尊不看了。”
修禾從未見過如此邋遢的男靈,感覺這是在污自己眼睛。
“兩位尊主,怎能如此草率,在下可是練習了好久,才恭恭敬敬上來給大祭司祝壽的。”
非白睜著無辜的雙眼,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
“你這死孩子,本尊不是做壽,不需要哭給本尊看,本尊還年輕,只是普通的生辰。”
大祭司修禾動怒了,她還是個九千多歲的小姑娘,哪里需要他過來哭給她看。
“那我就跳了哈!”
不等臺上的兩位同意,非白就表演起來。畢竟他可是練習了三天,不跳一段豈不是枉費了,塵舞教得那么辛苦。
“悠悠閑閑小日子,啊,嘿!”
“瓊靈風光真是好,啊,喂!”
非白邊唱著自認為動聽的歌,邊手舞足蹈起來。
“踹下去,本尊再也不要看到他……”
大祭司失望了,她想要的有趣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非白心里樂開了花,他恨不得現在就從瓊靈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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