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這一身靈力,一去落夕估計就會被那個傳聞中的卜姥發(fā)現(xiàn)。”
涂罡雖然在酒里下了藥,可是他還是不太信任非白,能夠誠心幫他找那片楓葉。
“你去落夕吧,靈力一般,長相也普通,不會被其他靈者時刻盯著。”涂罡越看越覺得這徒弟合適。
“遵命!”
非白一口氣都沒停,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不由得感嘆自己太沒出息。
“無他,你說我啥時候能不靠你,就有一身靈力,就不會時常被其他靈者壓制。”
長綾無他并沒有回答他,非白頓感無趣,解下放在了書房,自己去蓮花池洗澡去了,由于沒有結(jié)契,無他在他離開房間的下一秒,就消失在書房。
楓緹遠(yuǎn)居里,卜姥感嘆著歲月不饒人,自己的外孫也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把落夕打理的井井有條,如今她倒成了一個閑散的尊者了。
一陣風(fēng)拂過,一條淡紫色長綾,飄到了卜姥面前,停了下來。
“這不是那個非白的新靈器嗎?今日怎么拋棄主子獨自前來。”
卜姥這是第一次看到長綾無他,自個兒跑來,甚是驚訝。
“他不是我主子,我也沒有跟他結(jié)契,你別調(diào)侃。”長綾無他直接回答了她。
“罷了,你說吧今日來找本尊何事?”
卜姥年歲高,漫長的歲月里經(jīng)歷的事也多,她覺得自己成了答疑解惑的代表了,是個靈都想找她問事。
“怎么樣才能讓憐生復(fù)活?”
長綾無他日日面對著非白,心里卻在想念那個,跟自己相處沒多久的靈尊憐生。
“我記得你就跟靈尊憐生,相處了不過七日,千年的時光比不上那三日?”
卜姥嘲笑著面前的長綾無他,虧他還是個神器,竟然也這么念舊。
“我只問問而已,畢竟我親眼看到他身消魂毀的。”
長綾無他是驕傲的,他不想委身于那么沒出息的非白,不是偷偷摸摸,就是陰陽怪氣,他的主子不該是這樣的靈者。
“只要你幫著非白,不惜一切代價,讓系緣煥發(fā)活力,后面的事我們慢慢來。”
卜姥心情格外愉悅,這下子連長綾無他都站在她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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