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非白花里胡哨的一頓操作,靈界密鑰終于接受了自己的一滴血,這下子墨鈺總算回來了,由于這個靈體和非白的眉間血需要時間融合,所以墨鈺還未清醒。
“算了,不等了,把他們都帶回去吧!”
非白看了看身旁還在昏睡的濁華,認(rèn)命似的催動無他,一手提一個準(zhǔn)備啟程回家。
此時的鏡月,坐在君圩水榭前的石頭椅子上,撫摸著斷成兩截的纓槍,她不能現(xiàn)在就下山,告訴其他師兄弟,南厝可能回不來了,她要等師尊給她確切的消息。
“真重!”
白煙消散,非白出現(xiàn)在自己的內(nèi)室,把手上的兩位直接一甩,丟到了床上,走出了房間,他現(xiàn)在只想快速跳下蓮花池里,洗掉此刻的疲憊。
“師尊,你可真是忙啊!”
鏡月略微諷刺的語氣傳來,非白也不生氣,看了看桌上的斷纓,也沒有過問,直接跳入了蓮花池。
“師尊,你老實(shí)交代,南厝師妹,是不是真的嗝屁了?”鏡月走到池邊,對著師尊叫著,生怕他聽不到一樣。
“是的,消散了!”非白淡淡地說著,沒辦法,他自己闖的禍,用命去抵罪這點(diǎn)有啥問題。
“她真的就這么消失了?”
鏡月有些難過,雖然她并沒有跟這個師妹多接觸,可是卻喜歡著塵舞師妹,沒有了南厝的塵舞,不知道她該怎么活下去。
“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這斷纓,你就去送給塵舞吧,看情況她也快醒了。”非白抬起頭看到了石桌上的斷纓,他可不想去送,實(shí)在不想看到,自己徒弟那悲痛欲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