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有亮如白晝的夜明珠,燭火搖曳生姿,打在神女的臉上晦暗不明。
“時遷,云中區成了這樣,是我這個管理者無用!”
“怎么能怪您呢?一路上您一直在努力,挫折是有的,您一定不要放棄!”
離姚有些感動,眼里帶著淚花看著時遷。
“如果您有需要的地方,時遷一定鼎力相助!”
那些寨民殺了也沒多大用,現在的離姚迫切需要一股新的力量,來沖破非白的枷鎖。
“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離姚拔下頭上的金簪,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劃。
“你要干什么!”
時遷顧不得禮儀教條,趕緊拉起離姚的手,止起了血,可是過了一分鐘,他便發覺不對勁,不管他用多少靈力,這血還是在往下滴。
“我被他控制了,這樣才能讓我清醒,時遷你幫幫我可好,我不想云中區落入他們手中?!?
時遷的心在剛剛那一瞬間慌了,他看向神女時,眼神迷離起來,輕輕地點頭。
燭火熄滅,本該屬于她和非白的新婚之夜,此時卻和時遷一同滾向了床榻。
“讓我看看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時遷的眼睛慢慢合上,倒在了離姚身上。
時遷的身世成謎,離姚也調查過,除了有些像逝去的觀生,而是他們倆同時存在過,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頭緒。
離姚看著恬靜的睡顏,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此時門外站著的是一身黑衣的九皇,夜色太深,又加上他隱藏了氣息,房間里的那兩位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如此甚好!”
他的嘴角上揚,這樣的畫面是他最想看到的,放時遷回來是他做過最對的事。
想到另外一處的非白,九皇臉上的笑容立馬收了起來,趕緊往有種所而去。
而非白卻沒有老老實實在有種所待著,他看到九皇離開,便回到了地底下。
“啥時候是個頭~”
看到這么多石像,非白真想掄起錘子,全砸了。
他走到中間,剛站好,一股力量從不遠處的石像直沖而來。
“噗~”